姑娘们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那是对真金白银的渴望。
“但这只是毛毛雨。”
王林继续说道，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每一单推拿，提成上不封顶。”
“如果客人在你这里办了养生卡，你还有额外的分红。”
“最重要的一点！”
王林走到花姐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在这里，你们是理疗师。”
“你们不用再被那些浑身汗臭的烂仔糟蹋，你们是靠手艺吃饭。”
“以后，我要让那些平日里对你们呼来喝去的大佬，乖乖趴在床上，求着你们帮他按一按！”
“我要让你们站着，不对，是站在这帮大佬的头顶上，把钱给挣了！”
站着把钱挣了。
这句话对于这些一直活在社会最底层、受尽白眼的女人来说，震撼力简直堪比原子弹爆炸。
一向精明的花姐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
“老板，你说的......每个月三千块，真的给？
还有那个什么......工伤保险？”
“白纸黑字！”王林指了指门口，“想走的，现在可以滚！想留下的，去那边登记！”
一分钟。
两分钟。
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
方婷第一个站了出来，红着脸小声道。
“老板，我......我想留下来，我想学手艺。”
花姐也一跺脚。
“妈的，豁出去了！老板，既然你这么看得起姐妹们，那我们也学！”
“好。”王林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阿坤，去把按摩床拉出来。”
“现在，魔鬼训练开始。”
...
半个小时后，大厅变成了临时的教室。
王林脱掉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了线条分明的小臂。
“推拿，讲究的是认穴准、劲力透。”
王林拍了拍阿坤的后背，示意他趴在床上。
“方婷，你过来，按我说的做。”
方婷有些紧张地走上前，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在阿坤的背上。
“寻找大椎穴，往下三寸......”王林在一旁指导。
方婷按了两下，肌肉记忆却突然觉醒了。
她习惯性地放轻了力道，手指指尖微微勾起，开始在阿坤的背上若有若无地划圈。
不仅如此，她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冲着趴在那里的阿坤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嗔。
“坤哥，力道可以吗？”
阿坤被这一下撩得魂儿都快飞了，整个人软得像滩泥。
“啪！”
一声脆响。
王林手里的教鞭狠狠抽在按摩床的木腿上。
“干什么呢？”王林黑着脸咆哮，“我让你按的是大椎穴！”
“那是通督脉、清脑神的地方！”
“你刚才那是在刮痧还是在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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