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治不好,而是不能治好。
治好一个靓坤,他只能得到一个会员。
但只要靓坤的病根还在,他就会像一条疯狗一样,拼命替王林去拉更多的人来。
客户越多,系统任务才能越快完成。
“好了,起来吧!”
王林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从容地走到旁边洗手池洗手。
马符咒的力量虽然强大,但王林刚才的微操极其精妙。
他只是利用符咒之力,强行激活了靓坤体内残存的肾气,并将那股力量引导到了局部。
表面上看,靓坤现在气血翻涌,堪比十八岁的壮小伙。
但实际上,他的底子依然是个到处漏风的破筛子。
只要他今晚敢出去夜夜笙歌、疯狂发泄,那股借来的无根之火就会迅速燃烧殆尽。
不出三天,药效一过,靓坤会发现自己比以前更空虚、更痛苦、更无助。
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像条狗一样,跪在白金汉门口求着自己给他续命。
“呼!”
靓坤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充满力量的双手,原本有些颤抖的双腿,此刻竟然像扎了根一样稳当。
最为关键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腹部那股久违的、几乎要爆炸的灼热感。
这种充满生命力的躁动,让他激动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老子好了!老子又行了!”
靓坤发出一阵极其狂妄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猛地扯掉那件用来伪装的黑色大风衣,露出里面满是冷汗和汗臭的花衬衫,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向王林的眼神,从恐惧、怀疑,彻底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神医!林爷,您真是活神仙啊!”
靓坤这种人,恢复了力气,那股子旺角疯狗的嚣张劲儿瞬间就回来了。
他一把攥住王林的手,激动地说道:
“大恩不言谢!从今天起,你王林就是我靓坤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谁敢在钵兰街动你一根寒毛,老子砍他全家!”
“嘭!”
靓坤猛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整个人像一头饿了十年的下山虎,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走廊里。
阿坤正带着两个小弟在打哈欠,方婷也刚好从休息室出来,准备安排早上的清扫。
靓坤站在走廊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拉开自己的裤腰带瞅了一眼,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长笑。
“老子今晚要打十个!”
说完,他甚至顾不上形象,迈着那种极其嚣张的步伐,风风火火地冲向了楼梯。
白金汉门口。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还等在暗处,傻强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盹。
“傻强!给老子起来开车!”
靓坤猛地拉开车门,像头公牛一样钻了进去,对着傻强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快!去钵兰街最大的夜总会!”
“把最漂亮的头牌全给老子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