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凹陷,脚步虚浮,甚至连嗓子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极其沙哑。
等在走廊里的傻强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住他。
“坤哥!你......你怎么这副脸色?”
不远处,笑面虎带着一帮小弟笑盈盈地走过来。
笑面虎看着靓坤这副病猫模样,故意抬起手腕看了看劳力士。
“哟,坤哥,这才不到四个小时吧?”
“我还以为你要折腾到天亮呢!”
“怎么,这就软了?”
眼看自己不用学狗叫了,笑面虎竭尽所能地嘲讽着靓坤。
“笑......面虎......”
靓坤咬破了舌尖,靠着那一点刺痛强行站直了身体。
他死死盯着笑脸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
“老子......老子今天点这几个女的,香水味太臭了!熏得老子重感冒!”
“明天......明天换个场子,老子弄死你!”
“哈哈哈,重感冒?坤哥这个借口找得真是别出心裁。”
笑面虎放肆地狂笑起来。
“记住了,明天早上记得跪在中国城门口叫三声,我等你!”
“撤!”
靓坤推开傻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电梯。
......
第三天夜。
新花都夜总会。
这里虽不如龙国城名气大,但也是钵兰街数一数二的场子。
靓坤不信邪。
他觉得昨晚只是意外,或者是连续两晚太劳累,缓一缓就好了。
他今天特意推掉了所有应酬,在家喝了一整天的老参汤,就为了今晚重振旗鼓。
“坤哥,要不今晚咱少点两个?”
傻强在一旁小声建议。
“闭嘴!老子什么时候怂过?”
靓坤一把推开傻强,硬挺着有些发软的腰,跨进了包房。
结果,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且残酷的耳光。
刚到第二个小姐,仅仅不到三分钟,靓坤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防线在瞬间全面溃败。
那名小姐是新花都新晋的头牌,性子也傲。
见靓坤这副怂样,当场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一边慢吞吞地整理着被抓乱的睡裙,一边毫不掩饰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以为洪兴坤哥多厉害,吹得跟天神下凡似的。”
“结果搞了半天,就是个银样镴枪头......还没隔壁那个开出租车的持久呢。”
“你TM说什么?!”
靓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恼羞成怒地砸碎了桌上一瓶价值数千港币的人头马酒。
他连西装外套都顾不上穿,一把推开包房门,对着走廊上不明所以的小弟们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看什么看!老子今天病了!”
“去医院!不对,回家!马上回家!”
那一刻,靓坤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这个夜总会的小姐踩进了泥潭里。
那种羞辱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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