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TM废话!”
韩宾回过头,狠狠瞪了三人一眼,低声喝道。
“我韩宾什么时候坑过你们?”
“让你们来,是给你们一场造化!”
“待会儿进去了,都TM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谁要是敢对王老板不敬,老子亲自把他扔进维多利亚港喂鱼!”
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跟了韩宾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老大对哪个人如此敬畏过。
带着满腹的狐疑,三人跟着韩宾踏入了白金汉的大门。
大厅里。
方婷正在柜台后整理着昨天的账单和新印制的会员卡,和少数至尊黑金卡。
而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
王林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双腿交叠。
他旁边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港岛财经日报》,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听到脚步声,王林连头都没抬。
“王老板,早!”
韩宾快步上前,微微低头,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恭敬。
“我带了几个出生入死的兄弟过来,想麻烦您给他们过过手。”
“他们的伤,比我当年的还要重。”
公子俊、刀仔擎和豪仔站在韩宾身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的王林。
看着这个比他们年轻了将近十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书卷气和清冷气质的年轻人。
三人心里的不屑更浓了。
就这小白脸?能治他们身上那些连医院骨科主任都束手无策的陈年旧伤?
“宾哥,这就是你说的神医?”
公子俊是个直肠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看他连把西瓜刀都拿不稳吧。”
这句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空旷的大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韩宾脸色一变,刚要发作。
“哗啦。”
王林缓缓将手中的报纸折叠整齐,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他这才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平静地在三个桀骜不驯的壮汉身上扫过。
没有丝毫的怒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九龙城寨的跌打馆,确实有点名气。”
王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但跌打馆的老中医,只能用药酒揉开你们的皮肉淤血,治标不治本。”
王林的目光突然锁定在公子俊身上,眼神如刀。
“你右腿膝盖里,三年前被人用钢管砸碎过半月板。”
“虽然手术接上了,但每到下雨天,关节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
“你现在走路,右腿比左腿短了半寸,对吧?”
公子俊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瞪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王林没有停顿,目光转向刀仔擎。
“你,后背脊椎第三节到第五节,被人用开山刀砍出过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了神经,现在你每天晚上睡觉,必须侧着身子。”
“只要平躺超过十分钟,半个身子就会彻底发麻,连拿筷子都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