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微服大驾光临，我这白金汉真是蓬荜生辉，请坐！”
蒋天生在王林对面坐下。
他的目光在王林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
在审视。
他本以为能让靓坤、恐龙那些桀骜不驯的家伙死心塌地的。
应该是个长相奇特或者江湖味极重的神医。
却没想到王林气质斯文，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淡然。
那种杀伐决断的商界精英感，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压力。
“王老板，久仰大名！”
蒋天生率先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上位者的试探。
“我那些不成器的兄弟，最近快把你这儿夸成神仙洞府了。”
“我今天抽空过来，一来是想见见王老板这位少年英才。”
“二来......也是想试试，白金汉的手艺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么神。”
王林淡淡一笑。
老狐狸，这种时候还要摆谱？
他没有顺着蒋天生的话客套，而是直接掌控了话语权。
手中的公道杯轻轻落座，推了一杯茶过去。
“蒋先生客气了，是神是鬼，脉象说了算。”
“其他的虚礼，咱们就免了吧，请伸手！”
王林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质疑的霸道。
蒋天生微微一愣，随即失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直接地下过命令了。
但这种专业的姿态，反而让他心里的疑虑打消了几分。
他挽起衬衫袖子，将手腕平放在脉枕上。
王林伸出修长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了蒋天生的脉门处。
包厢里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一旁紫砂壶里水沸腾的咕嘟声，以及王林平稳的呼吸声。
蒋天生表面从容，但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王林的脸。
他在道上拼杀二十年，经历过无数风浪，却在这一刻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紧张。
片刻后，王林那原本平静的眉头，极其刻意地微微皱了一下。
紧接着，他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极其微弱，可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了蒋天生的心坎上。
“怎么？王老板，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蒋天生的喉咙有些发干。
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
王林收回手，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冷漠和戏谑。
“蒋先生，表面上看，你红光满面，精气神俱佳。”
“因为经常锻炼。底子在同龄人里算是不错的。”
“但是！”
王林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你常年操劳社团争斗，日夜算计，脑力损耗太剧烈。”
“更何况，你追求所谓的强硬，过度服用各种补药，强行维持状态。”
“如今你的肾气，早就亏损到了极点。”
“现在的你，恐怕已经是......力不从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