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汗珠颜色略显暗淡，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那是深藏在他骨髓里的毒素和积郁被强行排出的迹象。
“蒋先生，出汗了！”
方婷见状，立刻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特制热毛巾，动作温柔地擦拭着蒋天生的后背。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蒋天生侧过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生理上的征服是最彻底的。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放下了龙头的架子，整个人瘫软在按摩床上，任由王林和方婷摆弄。
治疗进入了平缓期。
王林的双手在蒋天生背后的穴位上有节奏地律动着。
蒋天生虽然闭着眼，但心思却前所未有的活跃。
他能感觉到方婷就在自己脸侧不远处忙碌。
那种若有若无的清香和她专业而温柔的动作，让他这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内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他活了四十多岁，睡过的女人比普通人见过的都多。
电影明星、选美冠军、社团大姐，各式各样。
但他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过这种被全方位呵护的宁静感。
“方小姐手艺这么好，跟王老板多久了？”
蒋天生看似随口问了一句，实则在探底。
方婷手上的动作没停，嘴角带着一抹感激且恬静的微笑。
按照王林事先交代过的话术，轻声答道。
“回蒋先生，从王老板接手这间铺子那天起，我就跟着他了。”
“说实话，要是没有王老板，我现在可能还在钵兰街最烂的马栏里当玩物。”
“是老板教我手艺，给了我尊严，让我们这些苦命的姐妹能从了良，堂堂正正地站着赚钱。”
“哦？从良？”
蒋天生心中一动，看向方婷的眼神多了一丝玩味。
这种落难千金或者浪子回头的剧本，永远对男人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有人就喜欢劝JN从良，还有劝良家下海。
“蒋先生。”
这时，一直沉默的王林突然开了口。
他的语气平淡且清冷，带着一种商人独有的护短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婷可是我这白金汉的顶梁柱。”
“外面很多想要巴结您的富商大贾，为了见她一面，把几十万的支票砸在我的办公桌上，点名要她出台。”
说到出台两个字时，王林特意顿了顿，语气转冷。
“不过我白金汉立过铁规，方婷只做正规的高端经络推拿，卖艺不卖身。”
“谁要是想打她的歪主意，哪怕他身价过亿，我也保证他这辈子别想再踏入白金汉半步。”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王林这是在进行极高明的价值锚定。
他先通过别人的争抢抬高方婷的身价，再通过卖艺不卖身立起高冷的人设。
对于蒋天生这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霸总来说，越是得不到的、越是高洁的，就越是让他心头发痒。
那种占有欲瞬间被王林稳稳地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