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天命途,则是历代先贤所开创的传承,虽不及先天命途那般强大,但也拥有莫测的力量。
比如————
老子观天地运行,悟道而开创的【无为】途经,晋升序列0,可真正达到天人合一。
再比如————
孔子周游列国,宣扬周礼,开创的【治世】途经,以教化为核心,上可安邦定国,下可教化万民。
除此之外,还有————
法家的【规则】途经,墨家的【非攻】途经、兵家的【金戈】途经、医家【岐黄】途经、阴阳家的【衍化】途经、纵横家的【鬼谷】途经............
命途体系庞杂繁复。
在这个世界里,一个高序列者,足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
............
“朱标,朱桐!”
就在朱桐思绪游离的时候,一道温润的声音忽然响起。
朱桐的指尖一顿,微微抬眸,目光投向端坐在帅位上的妇人身上,一袭素色长裙,发髻高挽。
面容算不上绝美,却温婉不失威严。
朱桐和对面的朱标缓缓起身,同时拱手一礼。
“母亲。”
马秀英微微颔首,“众将争执不下,你二人既坐于此,便也谈谈你们的想法。”
闻言,朱桐和朱标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隐晦的光芒。
随后,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母亲,儿子主战!”
“不可——”
听到两人的回答,朱升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开口,但话还未说完,就被马秀英的目光制止了。
“先生,先让他们说完吧。”
作为从微末之时就跟随朱元璋的女子,马秀英的威望不言而喻。
朱升张了张嘴,最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是。”
马秀英微微侧身,右手轻抬,示意朱标和朱桐继续。
朱桐上前一步。
“母亲容禀,非是儿臣好战,实乃大势所趋,不战则亡,求和必垮。”
“陈友谅野心勃勃,早已将天下视为掌中之物。”
“如今元庭气数已尽,天下义军之中,北方的小明王困守孤城,已经是强弩之末,东方的张士诚,南方的方国珍又都是庸碌之辈,守户之犬。”
“放眼天下,唯有我们是其心腹大患。”
“此番父亲被困,正是陈友谅扫除我们的绝佳机会,他等这一天,恐怕已经等了很久了,又岂会给我们喘息之机。”
话落,朱标适时接话。
“桐弟说的没错,即便是我们想求和,陈友谅也必不会允。”
“此人杀徐寿辉自立,连弑主之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此战,乃生死存亡之战,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话音落下,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看向这两个少年,一个是国公府世子,温润如玉的嫡长子,一个是自幼便有【幼麟】之称的少年天才。
虽然年纪尚轻,但方才那番话,比许多征战多年的老蒋还要清醒透彻。
马秀英的目光在兄弟二人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微微侧首。
看向另一侧坐在朱标下位,一袭襦袍的中年男子,从议事开始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李先生,你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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