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一小股巡逻队,我们需要绕行了。”
“有多少人?”
“两百。”
朱文逊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不屑道:“才两百?那我们还绕行什么?直接把他们砍了不就行了。”
他们这次带出来的百名士兵,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的精锐,最弱的也有一境武夫。
以一当十完全不在话下。
别说只有两百人的巡逻队,即便是千人部队也未尝不可一战。
踏命途者即为序列者,而除了命途者外,锤炼肉身气血者,皆为武夫之道。
在这个世界,序列者走的是命途,追求的是超凡力量,而武夫走的是气血,追求的是极致的武力。
前者虽强于后者,但也只限于高序列者。
低、中序列者,单论武力值的话远不如武夫之道,并且武夫之道更容易成就强者。
列如:
朱文逊,就是一名六境武夫。
“不行!”
朱桐不容质疑道:“我们此次行动必须隐秘,绝对不能让汉军察觉半点风吹草动,消灭了一支百人巡逻队,必定会引起陈友谅的警觉。”
“可是...........”
朱文逊想要反驳,又听朱桐义正言辞道:
“兄长不可再鲁莽行动,别忘了..........太平是如何丢的!”
朱文逊的脸色一变。
太平。
这个两个字重重敲在了他的心头。
太平城破,他险些战死。
如果不是朱桐在关键时候赶到,以机关术将他从汉军手中救出来,他朱文逊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而太平之所以会丢,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的一次鲁莽行动。
不听劝解,擅自出城追击,中了陈友谅的埋伏。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伤疤。
朱文逊颤抖了一下,垂下了头,“............我知道了。”
朱桐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这个兄长的确是一名不可多得猛将,他的猛不是说有多么强的武力值,而是不惧生死、一往无前的勇气。
一旦冲入战场,便会化作疯魔,仿佛天生的战争机器。
更重要的是,对他们朱家忠心耿耿。
“继续行进吧。”
朱桐收回目光,策马转向了密林中的一条小道。
朱文逊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队伍在密林中穿行,雨水从树叶的间隙落下,打在蓑衣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沉默的行军中,朱文逊心中的那团郁结渐渐散去。
他策马靠近朱桐。
“桐弟,你现在是序列几?”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问很久了。
朱桐没有隐瞒,“序列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