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如此力量..............”
砰——
蓄力,第三拳。
这一拳的力量比前两拳更重。
陈友仁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又一次撞在了【非攻徙域】的边界上。
而这一次,当他沿着屏障滑落后,却如一滩烂泥般昏死在地。
事情转变的太突然。
陈友仁还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六境武夫,一个差半步就踏入七境的武夫,就这样被朱桐,一个中序列者活生生打成一滩烂泥。
按照常理,中、低序列者是打不过同级别的武夫的。
因为武夫的力量、速度、体魄是实打实的。
而序列者的能力大多依赖于命途的超凡之力,中、低序列的超凡之力并没有太大的战斗力。
就比如朱桐的【非攻】途径,序列9至序列6的超凡之力,多是辅助性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
比如————
先天九条命途之一的【霸王】途径,以绝对的力量著称,即便是序列1的【血斗士】,也能在纯粹的力量上碾压三境、四境武夫。
这就是命途的强大之处!
而朱桐,之所以能突然爆发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如此轻易击败一名六境武夫。
借助的便是【霸王】途径.........序列6【无双将】的能力。
至于,他为何能借助【霸王】途径的力量?
那是因为朱桐命途根本就不是什么墨家的【非攻】途径,而是先天九条命途之一的————【人皇】!
人族皇者,命途之首!
..........
另一边。
就在陈友仁昏死的瞬间,【非攻徙域】开始崩塌。
那崩塌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准确的说,在朱桐撤去【止戈领域】之时,这座【非攻徙域】就已经开始崩塌了。
黑暗的空间如同被砸碎的镜子,从边缘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然后迅速蔓延,直至“砰”的一声,化作一幅幅水墨画。
依旧是山川、河流、竹林............
不过眨眼的功夫,【非攻徙域】就彻底破碎,重新回到了汉军大营。
暴雨仍在下。
雨水打在朱桐身上,冲刷着甲胄上的鲜血。
朱桐站在雨中,全程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只是伸手,借助雨水洗了洗手。
“二公子!”
不多时,两道身影从两侧的营帐阴影中闪出。
正是那两名四境武夫。
他们对着朱桐简单行了一礼,然后就被不远处,昏死的陈友仁吸引过去了目光。
一瞬间,两人同时愣住了。
“六境武夫..........二公子竟然,击败了一个六境武夫..........”
他们是四境武夫,和六境武夫交过手,在对方手下,他们撑不过一个回合。
而二公子,一个十六的少年,竟然能在短时间内,将这样一个存在打成了这副模样............
而且————
其中一人的目光上下扫过朱桐全身。
而且,看起毫发无损...........
两人深吸一口气,心中悄然发生了改变。
如果之前他们听朱桐的命令,只是因为朱桐是吴国公府的公子,是朱元璋的儿子,那么现在他们正逐渐真正“服从”。
或者说,敬畏。
对强者的敬畏。
军旅中就是如此。
强者上,庸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