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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的气血之中……怎么会有……”
戴思恭一愣。
他在朱桐的气血之中,感受到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那力量古老、深邃、只是微微拨动一下,就让他的命途之力险些崩溃。
朱桐看着戴思恭,没有说话。
又是漫长的等待。
戴思恭引导着气血过渡赵七五体内。
一股温和的绿色光芒笼罩赵七五,随着气血的流入,他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
惨白中多了一丝血色,呼吸变得平稳了许多,那层笼罩在脸上的死灰色,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许久之后。
戴思恭收拢那绿色光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公子,好了。”
朱桐点了点头,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了许多。
“够了?”
“够了!这位将军的命,保住了,接下来只需静养,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便可下床行走。”
“至于断臂…………草民无能为力。”
朱桐微微颔首。
断臂重生,那是医家高序列者的手段,现在的戴思恭不行,就算是医家那个老头子来了都没用。
甚至————
朱桐觉得华佗这位“外科医生”都不一定能做到。
结束后,朱桐缓缓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
这次损失了近一成气血,虽然不至于危及性命,但虚弱是免不了的。
他扶着椅背稳了稳,然后迈步走向门口。
门外,夕阳西下。
朱桐走出厢房,落日的余晖洒落。
院中,陈五已经把府中所有人都集合了起来,七八个仆役、四个守卫、两个厨娘,外加几个杂役,站成两排。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管家神色匆匆地召集所有人,心中不免忐忑。
陈五看到朱桐走出来,连忙迎上前去,见朱桐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猛地皱起。
“公子,您的脸色这么差,出了什么事?”
朱桐摇了摇头,扫过院中下人。
“让他们都散了吧,已经不用了。”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迈步朝院外走去。
陈五跟在后面,又追了两步。
“公子,真的没关系吗?”
朱桐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
“无妨。”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月门后面。
院中,仆役们面面相觑。
陈五站在原地,望着朱桐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不是傻子。
朱桐的脸色苍白,走路时脚步虚浮,分明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加之旁听了之前的谈话。
两者结合,他岂能猜不出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戴思恭从厢房里走了出来,手中提着药箱,面色疲惫。
陈五转过身,走到戴思恭面前,拱手道:
“先生,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戴思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
“二公子……用自己的气血,救了那位将军。”
陈河的瞳孔骤然收缩。
戴思恭的目光穿过院墙,望向朱桐消失的方向感慨道:
“草民行医半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有为了钱财出卖亲人的,有为了权势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的。”
“但像二公子这样的人,草民只在史书上见过。”
“聂政刺侠累,为报严仲子知遇之恩,孤身入韩都,杀侠累于阶前,然后自剥面皮、挖眼剖腹,不连累姐姐。”
“豫让漆身吞炭,为智伯报仇,不惜毁容变声。”
“程婴杵臼,为存赵氏孤儿,一个舍子,一个舍命。”
“那些人都太遥远,不可想象,都是书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