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栋楼疯狂晃动,灰尘簌簌掉落。
马摇摇懵了:“什么声音?”
八两滚脸色惨白:“不知道……”
一股黄绿色浓烟从老白身后骤然炸开,乌烟瘴气,伸手不见五指,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八两滚被呛得剧烈咳嗽:“这什么鬼味道!”
屋阿果死死捂住鼻子:“像……像憋了二十年的……”
德画趴在地上被熏得眼泪直流,想跑却腿软,只能像死鱼一样在地上扑腾。
马摇摇捂着鼻子连连后退:“老白!你搞什么!”
浓烟缓缓散去。
老白站在原地,捂着肚子,长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奥哟——终于出来了——”
全场死寂。
马摇摇盯着他,声音发颤:“这……是你放的?”
老白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吓人:“二十年的量,攒够了。”
德画趴在地上,被熏得翻白眼:“你……你怎么不早说……”
老白:“早说,就没惊喜了。”
马摇摇默默后退三步,躲到窗边不敢靠近。
八两滚被熏得泪流满面:“你这二十年到底吃了什么……”
老白淡淡思索一瞬:“忘了,没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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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找厕纸
老白捂着肚子,眉头忽然微蹙。
“厕纸。”
他低头扫了一眼地面,全是水、鼻毛和空水桶,半张纸都没有。
他开始翻找。
德画的办公桌,翻了。没有。
抽屉,翻了。没有。
柜子,翻了。没有。
垃圾桶,翻了。没有。
整栋楼的抽屉全被翻遍,一无所获。
老白站直身子,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是极致的隐忍和绝望:“厕纸呢?!”
德画趴在地上,弱弱开口:“你刚才……把整栋楼的厕纸都熏没了……”
老白沉默三秒。
目光骤然落在德画手里的红包上——红彤彤一大叠,是之前别人塞给他的。
老白的眼神冷了下来。
德画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要干什么……这是红包,是钱!”
老白一步步走近,德画拼命把红包往怀里塞。
老白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纸。”
德画:“这是人民币!”
老白:“纸。”
他一把抢过红包,拆开抽出里面的钞票,捂着肚子转身走向厕所,走路时屁股翘得比门口的西装男还要夸张。
德画趴在地上,看着空空的手心,崩溃大哭:“那是八千块……整整八千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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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饿
老白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冷得刺骨:“饿。”
他缓缓转身,目光先落在八两滚身上。
八两滚吓得浑身发抖:“你……你看我干什么……”
老白没说话,再次开口,依旧是那个字:“饿。”
目光转向还在滑步的杰客服,对方完全没察觉到死亡逼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shamone——shamone——beatit——”
滑步、转圈、摸裆,忘我至极。
老白微微张口,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声音低沉冰冷:“啊呜。”
一口将八两滚整个吞入口中。
八两滚的腿在外面徒劳蹬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老白轻轻咀嚼,淡然咽下。
紧接着,又是一声:“啊呜。”
一口吞掉杰客服。
墨镜掉落在地,白手套露在外面晃了晃,再无动静。
老白的肚子高高鼓起,比刚才灌完水的德画还要夸张。
他淡淡打了个嗝,捂着肚子,继续朝厕所走去。
马摇摇手里的梅花烙“哐当”砸在地上。
屋阿果脸色惨白,连鼻毛都忘了掉:“他……他吃了八两滚……”
德画趴在地上,连眼泪都忘了流:“还有我的秘书……”
马摇摇捡起梅花烙,手抖得不成样子。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刚才闹得再疯,也只是老白眼里的道具。
厕所门“砰”地关上。
里面传来老白的声音,又冷又贱,带着几分嫌弃:
“奥哟——纸还是不够啊——”
门外,鸦雀无声。
没人敢放一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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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收尾
德画趴在地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早已流干。
嘴里还在机械地念叨,像念经,像哭嚎,像彻底疯魔:“恭喜你发财……恭喜你发财……财神爷……发财……”
马摇摇站在窗边,看着手里的梅花烙,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扇紧闭的厕所门。
他忽然觉得,自己胸口那个梅花烙,没那么疼了。
窗外,扫地阿姨推着拖把缓缓走过。
她看了一眼厕所门,又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面无表情。
厕所里飘出老白跑调的哼歌声:“恭喜你发财~恭喜你发财~”
阿姨把拖把往地上一杵:“吵死了。”
推着拖把就走。
歌声顿了一秒,又继续响起,完全不受影响。
马摇摇叹了口气,把梅花烙揣进怀里:“算了,先找摇摇阿姨。”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扫地阿姨与他擦肩而过,只淡淡瞥了一眼他的梅花烙,像在看一件没用的玩具。
厕所里,老白的声音又飘出来,跑调到天边: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发财~”
园区整栋楼,没人敢放一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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