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准时机，猛地挣脱娄晓娥的搀扶，指着何雨柱，嗓门拔得极高，仿佛要把房顶掀翻：
“大家伙都看清楚了！我们两口子为啥到他何雨柱屋里来？不就是因为我家刚丢了一只鸡吗！我这前脚刚丢了鸡，他何雨柱屋里就在炖鸡，这味道十里飘香啊！老实交代，你这鸡从哪来的？该不会是偷的我家的吧！”
许大茂此时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已经掌握了宇宙真理，坚信何雨柱这锅炖鸡就是他家走失的那只。
“嘿嘿嘿，许大茂，你这嘴是真欠收拾啊，是不是还想再来两下？”何雨柱冷笑一声，“我至于偷你家东西吗？我是缺那一口吃的，还是缺那俩钱？”
他指了指桌上的砂锅，一脸鄙夷：“再说了，你管我鸡哪来的呢？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要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看看你家鸡笼子漏没漏风，别光顾着在这儿瞎咧咧。”
看着许大茂这瞬间变换的丑恶嘴脸，何雨柱心里一阵腻歪。
这混账王八蛋，简直是把丑恶伪善发挥到了极致，彻底诠释了什么叫“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这人要是放在抗战年代，绝对是个够格的大汉奸，说不定还得给鬼子带路。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感叹道：“我至于偷你们家鸡吗？你倒不如下去问问这只鸡，‘你妈是谁生的？’你去问啊！你家有鸡没？”
“何雨柱！你别在这儿给我装疯卖傻！”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让他去问鸡，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这不明摆着羞辱人吗？鸡都炖烂了，还去问个屁！
许大茂梗着脖子，怒目切齿地吼道：“头两天我拿回两只鸡，就在我们家鸡笼里养着，这才几天功夫，怎么就没了呢！除了你何雨柱，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就是！”
一旁的娄晓娥也是一脸愤慨，指着砂锅里金黄诱人的鸡肉，冲着何雨柱怒斥道，
“何雨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背地里手脚这么不干净！你就算再馋，也不能偷我们家的鸡啊！这可是我们两口子留着下蛋的宝贝鸡！”
“是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柱看着同仇敌忾的这对夫妻，懒得跟他们争辩，只是点了点头，没好气道，“你们两口子真是该考虑下蛋的问题了，这么久都没有孩子，该是时候去医院查查了吧。”
“你……你给我闭嘴！”
听到何雨柱这杀人诛心的话，娄晓娥立刻就被气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和许大茂结婚多年，一直膝下无子，这可是她们心里的痛，是绝对不能被触碰的逆鳞。
何雨柱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把这事抖出来，简直就是在撕开她的伤疤往上面撒盐。
娄晓娥当场被气得没了脾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身边的许大茂听完这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碗剩汤都溅了出来：“何雨柱！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你信不信我找居委会去！”
“呦呵……你还谈人格？”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着肚子，“许大茂，你有人格吗？你那人格值几个钱一斤？”
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就算你家有鸡，我至于去偷吗？再说了一只鸡才多少钱？我看你就是一大公鸡，光会踩蛋，不下蛋，还真不是怪你家母鸡不能下蛋！纯粹是你自己那方面不行，别赖给鸡！”
“何雨柱！你……你王八蛋！”
许大茂这回是真的要气疯了，整个人跳起来就要往上扑，却被娄晓娥死死拽住。
“这是怎么了啊？大晚上的在院里嚷嚷个不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正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二大爷刘海中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官腔的声音从人群里传了出来。
这位在四合院里有着崇高威望的二大爷，费力地从拥挤的人群中挤进屋里来。
看到何雨柱、许大茂、娄晓娥三人呈对峙状态，地上还有碎瓷片，立刻就皱起了眉头，板着脸道：“都站着干嘛呢？一个个的，能不能好好说话？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大爷！您来得正好！”许大茂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看到二大爷刘海中手里那根文明棍，底气瞬间足了一半。
他顾不上头上的伤，气冲冲地凑上前告状道：“二大爷，您可得给我们评评理！头两天我去红星公社给人家放电影，人家为了感谢我，特地给了我两只老母鸡，这事您是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呀。”二大爷刘海中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点了点头。许大茂给他送过几次烟，关系还算不错。
“然后刚才我下班回家，我一看鸡笼子里，就剩下一只了！
”许大茂指着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砂锅，那浓郁的香气此刻越发明显。
他咬牙切齿地控诉道，“二大爷您再往这里瞧！这满院子的香味，可不就是从他何雨柱屋里飘出来的吗！”
“怪不得满院子都闻到一股香味，这真是太香了。”二大爷刘海中吸了吸鼻子，眼神在那砂锅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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