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方方正正的旧木桌摆在院心最显眼的位置,一大爷易忠海端坐在桌子正中,二大爷刘海中坐在桌子右侧,三大爷阎埠贵坐在桌子左侧。
周围的邻居们有的搬了小马扎,有的干脆就站着,将小桌外围围了个水泄不通,整个院子弥漫着一种即将审判大事的紧张气氛。
“今天这个召开全院大会,就一个内容。”
二大爷刘海中率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子,环顾四周,学着居委会主任的腔调,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
“这个许大茂他们家,鸡被人偷了一只。巧了,这时候有人家的炉子上,正炖着一只鸡呢。也许这是巧合呀,也许它不是巧合,这里面有猫腻,是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加重了语气:“我跟一大爷、三大爷一块分析了一下,觉得兹事体大,必须得有个说法,所以决定召开全院大会。下面,请咱们院里资历最深、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忠海来主持这个会!”
说完,刘海中便得意洋洋地坐了回去,等着看何雨柱的好戏。
一大爷易忠海倒是显得比刘海中沉稳得多,他平静地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道:“别的都不说了,大家现在也都知道了。”
“我呢就简单说明一下情况。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赶巧何雨柱屋里的炉子上正好炖着一只鸡,许大茂闻着味就找到了何雨柱的屋里,就是这么个事情。”
说到这里,一大爷易忠海停了下来,目光如炬地看向坐在角落板凳上的何雨柱:“何雨柱,你给大家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刹那间,全院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不应该吧?柱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会去偷鸡呢?”
“对啊,柱子本来就是咱轧钢厂食堂的主厨,在厂里天天接触鸡鸭鱼肉,至于回咱院里偷一只鸡吃吗?”
“这还真说不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看看他自己怎么说呗。”
“嘿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柱子平时那么横,这回怕是要栽跟头咯!”
“我看悬,柱子不像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坐在桌子左侧的三大爷阎埠贵却是一脸的错愕。
显然,他在开会前并不知道今天的议题竟然是这个。
刚才二大爷刘海中只是含糊地告诉他院里有人偷鸡,他觉得这是破坏大院风气的大事,必须严惩,可万万没想到,这“贼”竟然指向了何雨柱。
这简直是在说笑话!
何雨柱偷许大茂家的鸡?
三大爷阎埠贵可是亲眼见着何雨柱从外面拎回来两只肥硕的老母鸡的!
就在许大茂一脸得意、二大爷刘海中准备看好戏、一大爷易忠海等待何雨柱认罪的关键时刻,三大爷阎埠贵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环视全场,摆出一副“只有我最清醒”的姿态,大声说道:“如果今个全院大会就为了这事,那大家都可以散了,你们这就误会柱子了,纯属冤假错案!”
“三大爷,您这是……?”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倒戈的三大爷阎埠贵,原本一脸嘚瑟的样子瞬间变得懵逼不堪。
结结巴巴地问道:“怎么是误会呢?这不明摆着的吗?如果不是偷的,何雨柱屋里炖的那只鸡是从哪来的?难道是他自己长腿跑进去的不成?”
不仅是许大茂,就连二大爷刘海中也一脸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三大爷阎埠贵。
一大爷易忠海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中间,但那深邃的眼眸里也透出了一丝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三大爷阎埠贵会突然站出来说,全院的人都误会了何雨柱呢?
这事儿,透着邪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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