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找到那个偷鸡的人,那他许大茂可是要睚眦必报的,非得让那贼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刚想开心起来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许大茂毕竟在这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多年,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脑子并不傻。
他非常清楚,何雨柱这家伙刚刚才讹走了他三十五块钱,这会儿正揣着钱偷着乐呢,怎么可能突然良心发现,一下子这么好心把偷鸡贼的消息免费告诉他呢?
就算何雨柱清楚这偷鸡贼是谁,也绝不会没有任何要求,就这么轻松地把情报送上门。
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在何雨柱这种“雁过拔毛”的人身上。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看着何雨柱那副欠揍的笑脸,怒气满满地说道:“何雨柱,你就别跟我这儿绕弯子了,有屁快放,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别他妈拐弯抹角的!”
“啧啧,瞧瞧你这态度。”何雨柱咂了咂嘴,随即乐呵呵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不多,十块钱。情报费!”
“嘿……何雨柱!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呢?你怎么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别太过分啊!”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竟然管这事问自己要十块钱,刚刚被宰了三十五块的伤口还没愈合,这又来一刀,他脸色瞬间就挂不住了,五官扭曲在一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五块钱!爱说不说,不行就算了。”许大茂一脸不爽到了极点的模样,咬着牙说道。
今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不仅丢了一只鸡,本就被何雨柱讹了三十五块钱!
那可是三十五块大洋啊!那可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
现在何雨柱竟然还敢要十块,简直是贪得无厌!
“得嘞,五块钱就五块钱吧。”
何雨柱倒也不纠结,大度地挥了挥手,仿佛在施舍一般,“我看你今天对我还算恭敬的份上,五块钱我就让你知道这偷鸡的是谁。你到时候再去管那个偷鸡贼算账,也能把这损失给弄回来,稳赚不赔的买卖,对吧?”
何雨柱乐呵呵地补刀道:“反正你三十五块钱都给出去了,再多五块钱,也算不了啥大事了,对吧!就当是买个心安,省得你天天睡不着觉琢磨是谁偷的。”
许大茂听着何雨柱这番充满嘲讽的话,脸色顿时无比尴尬了起来。
何雨柱说的也对,反正自个三十五块钱都给出去了,再多给个五块钱,也不是啥大问题。
真要是找出那个偷鸡的人,这损失必须得找这偷鸡的人全要回来,这五块钱说不定能连本带利赚回来。
可是转念想到今天就这么无缘无故地给出去了四十块钱,他的心都在滴血了。这特么的亏吃大了,简直是割肉一般疼痛。
“大茂,站那干啥呢?还不回屋?”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娄晓娥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她看到许大茂还跟何雨柱在那嘀嘀咕咕地谈话,瞬间就愁容满面起来。
这何雨柱可是刚刚才讹了她家三十五块钱呢,现在两人凑一块,准没好事!
“娥子,你先回吧,我这还有点事。”许大茂压低声音,轻声细语地对媳妇说道,“这事关系到咱家鸡被谁偷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一脸严肃的模样,也顿时愣了一下。
她也想跟着留下来看个究竟,但是一看到许大茂身边那个笑得阴森森的何雨柱,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蹭蹭往上冒,随意地瞪了何雨柱几眼后,气呼呼地回屋去了。
这个时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已经散了,三位大爷也都各自回家洗洗睡了。
院子里只剩下何雨柱和许大茂,以及站在远处阴影里犹豫不决的秦淮茹。
她本想着去找何雨柱问个究竟,可看到何雨柱正跟许大茂站在一块聊着什么,而且看起来还挺热络。
秦淮茹也是一脸困惑,之前这两人可都是见面就掐,处处相互不对付,怎么一转头两人却站一块聊上了呢?
大伙都知道的,刚才全院大会的时候,何雨柱可是狠狠地讹了许大茂一笔,足足有三十五块钱啊。这会儿又凑一块干嘛呢?
下一幕场景,就更加的让秦淮茹错愕不已了。
只见许大茂满脸不乐意、肉疼得像是在割身上的肉一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五块钱,极其不舍地递给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