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许大茂和何雨柱刚才两个人散会后的交谈,许大茂这个消息,难不成真的是从何雨柱那里听来的?
娄晓娥紧锁双眉,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这消息,该不会是何雨柱告诉你的吧?”
“何雨柱哪知道这偷鸡的人是谁啊!他从我这讹了几十块钱,也就是和我说了一些线索而已。”许大茂一脸不屑的神情,冷笑着说道,“我这么多钱也不能拱手就给啊!等着瞧吧,我明个亲自去寻,自有办法让那偷鸡贼把钱吐出来。”
许大茂这么说,其实就是想要借这棒梗儿偷鸡的事情去要挟秦淮茹这个寡妇。
在他看来,秦淮茹要是可以陪自己玩玩,乐呵乐呵,那是最好不过的。
许大茂一直都想把娄晓娥给一脚踹开,很早就已经厌倦了她,只是碍于面子还没找到合适的借口。
另一边,此时的秦淮茹,脑袋早已懵圈了,一路上神情紧张地走回了家。
她被许大茂的那些话吓得魂不守舍,一时间都把何雨柱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今天全院大会上说的偷鸡贼这事,已经是闹得满院皆知,想不到偷鸡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棒梗儿。
从许大茂跟她说这偷鸡贼是棒梗儿的那一刻起,这一路上她不停地在说服自己不相信,可作为一个母亲,她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这事棒梗儿还真做得出来。
她必须回家好好地问问棒梗儿,到底这偷鸡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这是怎么了,昏头昏脑的!魂都被勾哪去了?”
看到秦淮茹回来后,就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心神不定,连鞋都没脱。
贾张氏紧锁双眉,拿着筷子敲了敲空碗,没好脸色地说道:“出什么事情了?今个不是全院开大会吗,到底啥事?说说看!这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还有心思发呆?”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拿起筷子在桌上啪嗒了一下,望着围坐在桌上啃窝窝头的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和二女儿贾当以及三女儿小槐花说道:
“你们一个个的,倒是吃啊,平时不是挺能吃吗?怎么今天一碗粥和一个白面馒头吃到现在,连个馒头都还没吃完,都吃不下吗?这粮食是给你们摆着看的?”
“咕咚咕咚……”三个小孩听着贾张氏的话,都不约而同地望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贾张氏,假模假样地埋头喝起粥来。
这盛粥的大碗要是足够大,棒梗都恨不得把头给埋进去喝,以此来躲避母亲的视线。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满脑子都是许大茂的威胁,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大儿子棒梗和两个女儿贾当和小槐花,紧盯着三个孩子。
满脸严肃地问道:“你跟妈说实话,院里许大茂家丢的那只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儿听到秦淮茹的话,就如同没听见一般,装模作样地继续吃着大碗里的粥,连头都不敢抬。
坐在对面的贾张氏听完秦淮茹的这些话后,立刻一脸的不悦,皱着眉说道:“你在这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咱家的棒梗是那样的孩子吗?整天疑神疑鬼的!”
“呵……!”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副护短的样子,顺手就指着小槐花说道,“您看看,这小槐花身上的油点子,现在都还不吃饭,要不是已经在外边吃饱了,能这样吗?您老眼神不好使了?”
贾张氏听完秦淮茹的这番话,便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小槐花,立刻就愁容满面。
秦淮茹说的一点都没错,小槐花现在衣服上布满油点子,而且今天手里拿着的窝窝头,竟然一半都没吃完,看这样子,很明显已经是吃不下东西了。
贾张氏随即盯着旁边的棒梗儿,语气严厉地问道:“棒梗,你和奶奶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你偷的吗?”
“不知道呀!”棒梗果断地摇了摇头,对待贾张氏的问话,是矢口否认,演技堪称影帝级。
贾张氏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松了口气,又将眼神投向了一旁的贾当,接着询问道:“小当,这事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啊!”贾当怯生生地摇了摇头,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孩子,撒谎都不打草稿的,看来许大茂说的是真的了。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