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你快点好起来,和我教训教训老九那个卑鄙小人。”
岳灵珊将食盒重重地放在石桌上,一肚子怨气地抱怨道。
她越想越气,那个刁长居,仗着学了点新招式,竟敢在比武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
简直可恶至极!
“师姐?小九怎么了?”林平之捂着伤口,满脸疑惑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这几日一直在养伤,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所知甚少。
只是隐约听说,老九好像被师父罚上了思过崖。
“他……他就是卑鄙无耻,人见人烦的大坏蛋。”
岳灵珊刚想骂刁长居迎风尿三丈远,崩了她一脸。
可话到嘴边,她是怎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愤不平改说其他:
“他……他用卑鄙的招式,打败了我的【玉女剑十九式】。”
说着说着,她的脸就红了起来。
那该死的刁长居,不仅赢了她的剑,还……
还压在她身上!
一想到当时那个羞人的姿势,岳灵珊就恨得牙痒痒。
“招式?”
一听招式,林平之立马来了精神。
他心中暗暗猜想,莫不是岳不群将他林家的剑法传给了刁长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想到这里,他紧忙问道:
“是什么招式,师姐能不能打给我看看?”
“你看着。”
岳灵珊倒也没有多想,按照先前与刁长居交手时的套路,又将那几招重新打了一遍。
她的剑法依旧凌厉,身姿依旧曼妙。
只是打到擒拿手那一式时,动作明显有些不自然。
“还好。”
林平之见到后,不由松了口气。
他看得分明,这根本就不是他林家的辟邪剑法。
只是寻常的擒拿手而已。
随口道:
“原来只是临时改用了擒拿手。”
顿了顿,他又试探性地问道:
“那最后……九师弟他……岂不是压在了师姐的身上?”
他想确认一下当时的细节,好判断刁长居的实力到底如何。
“哪有!”
一听自己被压,岳灵珊就跟一只战斗的小母鸡,当即跳起来否认。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着脸嘴硬道:
“我身法灵活,轻松躲了过去,顺势……顺势还照着他的屁股,给了一脚。”
说着,她还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其实,被压的是她。
被摸的也是她。
但这些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呵呵,师姐果然厉害,我就说嘛,小九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林平之听来听去,岳灵珊嘴巴里都是刁长居的消息,内心急得不行。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岳不群到底有没有练成辟邪剑谱。
赶忙改口换成了自己关心的话题:
“师姐,师父刚刚出关,可有什么不同?”
“等你好了,我要给他绑到……”
岳灵珊还在想着如何虐待刁长居,不想被林平之强行打断。
脑子一顿,想了想才回道:
“爹爹这次出关,似乎有所收获。”
“开心的嘞。”
她不懂武功,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只是觉得父亲出关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有所收获?”
林平之心里一紧,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胸口。
若是岳不群将他家的【辟邪剑谱】全都学了去,那自己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
到时候,恐怕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干一票大的,然后逃出华山。
到时候,再在武林当中揭露岳不群的真面目。
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位“君子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这里,他不免开始恨屋及乌。
连带着开始厌恶起岳灵珊。
语气也不自觉地冷了几分:
“师姐,我累了,你也快去练剑吧,免得被师父责怪。”
他只想让岳灵珊赶紧离开,好让自己一个人静静。
岳灵珊此刻满脑子都想着的是刁长居,干脆就没听出林平之语气中的不善。
她心里还在盘算着,等会儿上了思过崖,该怎么教训那个混蛋。
下意识回道:
“哎呦,对了,我还要去给老九送饭,顺便再揍他一顿。”
“实在打不过,那就再说吧。”
说完,她拎起另一个食盒,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
【思过崖】上,刁长居盘膝坐在洞口,吸收着阳光中的纯阳之气与【紫气丹】的药力。
经过一晚的修炼,他终于将内力巩固在了一年之期。
呼——
一口长气吐出,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劲。
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都在欢呼。
这种感觉,是他在穿越过来之后从未体验过的。
炼气期,乃是武者的基础,亦是洗经伐髓、以气排出体内杂质的重要时期。
武者需要辅佐功法,打通经脉穴道,形成周天,打通天地之桥,才能突破到【锻骨境】。
内力越深,打通穴道就越快。
倚天当中,张无忌之所以修炼得快,原因有二。
一是他从小吃鱼,身体没有多少杂质,经脉本就比常人通畅。
二是张三丰用内力为他洗经伐髓,几乎将全身穴道打通,远比普通人省去了数年苦功。
第二点就更不用说了,【九阳真经】乃至阳神功,与之相比,世间能胜过它的功法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