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自然是,谁得意,谁冤枉的咯。”
“谁得利?”
岳灵珊摇摇头。
她自然想不到【辟邪剑谱】落在了岳不群手里。
自然也就听不明白刁长居的话。
她拎起食盒,向着洞外走去,嘴里嘟囔道:
“哼,整日就知道胡言乱语,明天你就饿着吧。”
“明白?你恐怕就看不见我咯。”
望着逐渐远去的岳灵珊,刁长居暗暗做好了打算。
他决定告别【华山派】,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
夜晚,月光明亮,照耀在华山之上。
宁中则故意打扮了一番。
她沐浴焚香,涂上淡淡的胭脂,穿了一身淡阴纱衣。
美艳妖娆,若隐若现。
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生出一抹凄凉与不舍。
想着若是刁长居骗了她,今夜便是岳不群的最后一次。
事后,她会亲去【思过崖】取了刁长居的性命,再自尽于人前。
也好保全住【华山派】与自己的清白。
“师妹,天色不早了,睡觉吧?”
岳不群走进房中,瞟了眼宁中则手中的胭脂盒后。
不冷不淡地躺到床上就睡。
他的态度,冷淡得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宁中则走近床前,趴在岳不群的胸膛上,温柔似水地说道:
“师兄,我想你了。”
夫妻之间自有默契。
岳不群知道宁中则想要做什么。
只是他如今有心无力,不由得生出一种厌恶之情。
竟不受控制地心头一怒,将后者一把推开。
“哎哟……”
宁中则不防,脚腕不慎扭到,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房间内,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我身体有些不适,今夜先去书房休息。”
“你自己睡吧。”
岳不群自知理亏,故作恼怒地掀开被子向外走去。
他的背影,决绝而冷漠。
“师兄……”
宁中则心头一凉,对岳不群的行为态度已然明了。
刁长居所说的话,不假。
自己的好师兄,成了一个再也无法人道的阉人。
她瘫倒在地上,久久不能释怀。
片刻之后,她才想起刁长居。
咬着牙,拖着扭到的脚踝,如行尸走肉般向着【思过崖】走去。
……
“今晚的月色倒是不错。”
“想必,师娘她应该与岳不群二人愉快地交流了一番。”
“嘿嘿,也不知老岳的五兄弟能不能应付过去。”
刁长居提前藏进了洞穴里。
他准备施展【蛰藏功】,先死个七天八天。
等到没人关注自己时,顺着后山偷偷潜走。
正在得意之时。
就听到一阵奇怪的脚步声,缓缓从洞外传来。
借着月光看去,正是穿着薄纱衣、绰约多姿的美师娘。
宁中则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洞口寻找刁长居的踪迹。
轻声呼唤:
“刁长居,出来见我!”
奈何,刁长居打定了主意装死。
任她如何召唤,就是不出来。
扑通——
宁中则终于受不了打击,摔在地上掩面痛哭。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师兄,要练那种自残的功法。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一点不值得对方留念吗?
委屈的哭声环绕在洞中,凄凉之音好似六月飞雪,让人心疼。
“唉,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我刁长居最怕女人哭泣。”
刁长居推开眼前石块,缓步走到宁中则身前。
将手温柔地搭在了她的肩上。
“刁长居?”
宁中则一愣,心中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口子。
竟下意识抱住了刁长居的双腿,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刁长居没有说话。
他只是俯身,将眼前的美艳少妇抱在怀中,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裳。
“师娘,今日,你好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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