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痴心妄想了,有什么手段就尽管用出来吧.”
蝮蛇冷笑一声,似乎对林白的追问感到非常不屑,“就你这种手段,还没到让我想死的时候.”
“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白轻声叹了口气,掏出军刀在蝮蛇脑门暴起的青筋上划了一刀,一股小小的血泉立刻.
从蝮蛇的脑门上喷了出来,“是谁派你来的”
“你猜”
林白隔开另外一道青筋,又问出了同一个问题,“是谁派你来的”
“我不会告诉你的.”
兹……一道新的红色小喷泉又出现在蝮蛇的脑门上.
没过多长时间,林白已经给蝮蛇开了几十道小喷泉,鲜红的血水已经在地上流出一个小小的水洼,原本面红耳赤的蝮蛇脸色开始泛白,这是失血过量的迹象.
一刀再次割在蝮蛇的脸上,血水从伤口那里慢慢地流了出来.
林白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的神色,仍旧用刚开始的语调问:“是谁派你来的”
蝮蛇沉默,就在林白准备再次动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次是谁派我来的,我这是从组织里接的任务,花红是一百万.”
“你不要骗我.”
林白轻声笑了一下,手中的刀从蝮蛇的脸上一闪而过,一道新的伤口出现,“你既然接了这个任务,又怎么会对这个任务一无所知呢”
“别割了别割了!”
蝮蛇像个肉虫子一样不断地扭来扭去,双眼中满是恐惧,“我只知道这次让我对付察猜的人是毛子那边有关系,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就像林白刚才说的那样,死并不可怕,有时候想死死不成才是最可怕的.
刚刚蝮蛇看着林白冷酷无情一刀一刀地放着自己的血,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一分一分的被抽走,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变成干尸了.
这种看着别人慢慢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刚才蝮蛇都忍不住想主动撞在林白的刀上撞死,只是林白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毛子”
林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似乎朦朦胧胧摸到了什么,可感觉却又不是很清晰,“毛子怎么会参与到这件事中”
只是这些……详细的东西,蝮蛇根本就不知道,他能查到幕后黑手跟毛子有关系已经很不错了.
“我说到做到.”
林白确定蝮蛇真的没有什么情报可以提供,手中的刀既快且狠地刺入蝮蛇的心脏中,“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