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总虽然好色，但也是个精明人，不会无缘无故跟钱过不去。他之所以拒绝续单，除了许幻山的得罪，更可能是因为，他想要的没得到，而李可，未必像表面上那么无辜。
“我没有证据。”顾佳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而且许幻山对李可很信任，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林阳看着她无奈的模样，语气温和了些：“那就静观其变，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
顾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电梯到达一楼，两人走出大堂，林阳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上车，我送你回去。”林阳打开车门。
顾佳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不是要去公司吗？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林阳没有勉强，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
顾佳转身走向路边，准备打车，走出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阳，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林阳，谢谢你。”
林阳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低沉：“谢我什么？谢我给了你三千万，还是谢我昨晚让你很舒服？”
顾佳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开，心跳砰砰加速。
这个混蛋，说话从来不知道收敛。
君悦府一楼入户大堂。
顾佳刚走进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道身影拉到了一旁的角落。
“晓芹？你干什么？”顾佳看着眼前一脸八卦的钟晓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钟晓芹拉着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顾佳，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已经……给林阳了？”
顾佳脸颊一红，眼神躲闪，没有说话。
钟晓芹一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就明白了，连忙追问：“你别不说话啊，到底是不是？今天早上看到你们一起出门，还变得这么漂亮，肯定是被滋润过了，对不对？”
顾佳被她说得脸颊滚烫，连忙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小声点！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钟晓芹拉下她的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就是真的了？快跟我说说，林阳那方面到底怎么样？厉不厉害？”
顾佳瞪了她一眼，又羞又恼：“钟晓芹，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钟晓芹拉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好奇，“快说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顾佳看着她期盼的眼神，犹豫了片刻，还是红着脸，轻声说道：“他……很厉害。”
“很厉害是多厉害？”钟晓芹眼睛更亮了，连忙追问。
顾佳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比许幻山厉害多了……懂得很多，也很照顾我的感受，好几次……好几次我都……”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钟晓芹听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她是个单纯的女人，和陈屿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顾佳说的那种感觉，此刻听到顾佳的描述，心里既羡慕又好奇，甚至有些想入非非。
林阳……到底有多厉害？
能让顾佳这样的女人，都放下自尊，主动迎合？
“顾佳，你变了。”钟晓芹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现在说话都带着一股骚味。”
“钟晓芹！你找死是不是？”顾佳伸手就要打她，两人笑闹成一团，笑声在大堂里回荡。
闹了一会儿，钟晓芹收敛了笑容，看着顾佳，语气认真：“顾佳，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好好走下去，别想太多。林阳对你也挺好的，至少比许幻山强。”
顾佳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轻声说道：“我知道，我会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顾佳便上楼去了，留下钟晓芹一个人站在大堂里，脑海里还在回想着顾佳刚才说的话。
林阳很厉害。
比许幻山厉害多了。
好几次都让顾佳达到顶点。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甚至有些期待——如果有一天，她也能体验一下，那该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钟晓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怎么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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