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点了点头，压低声音：“中午休息的时候，来我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钟晓芹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好，中午我上去找你。”
中午，钟晓芹处理好手头的工作，乘电梯来到12楼，敲开了顾佳的门。
顾佳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
钟晓芹在她身边坐下，接过水杯，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顾佳沉默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晓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顾佳看着她，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晓芹，林阳跟我提了，他想得到你，可以帮你完成当妈妈的梦想，就让我来跟你谈谈，问问你的想法。”
钟晓芹浑身一僵，虽然早就知道林阳有这个心思，可此刻从顾佳嘴里听到，感觉又不一样了。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他……他怎么还跟你说这个？这也太……”
“你别管他怎么说的。”顾佳打断她，语气诚恳，“晓芹，我今天就是来问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愿不愿意？”
钟晓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当然想要孩子，做梦都想要。
可让她怀上林阳的孩子，让陈屿养，这也太不道德了。
“顾佳，我做不到。”钟晓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你知道的，我虽然和陈屿关系不好，但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他。就算我再想要孩子，也不能用这种方式。万一被陈屿发现了，我的婚姻就完了，我的人生也完了。”
顾佳看着她为难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不该劝，可她又答应了林阳，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去交差。
沉默了片刻，顾佳换了一个角度，轻声说道：“晓芹，那要不这样……你不要孩子也行，就给他一次，让他得到你，满足他的心愿。反正他那么帅，你也不吃亏，就当是偷一次，过去了就过去了，谁都不会知道。至于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钟晓芹愣住了，没想到顾佳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就给一次？
不要孩子？
她咬着嘴唇，心里纠结得要命。
顾佳看着她犹豫的模样，继续说道：“晓芹，你还记得吗？当初我犹豫要不要给林阳的时候，是你劝我的。你说林阳那么帅，我不吃亏，让我别想太多。现在轮到你了，你怎么就想不通了呢？”
钟晓芹沉默了。
她确实劝过顾佳，也确实说过那些话。
可她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
“我……我再想想吧。”钟晓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顾佳看着她松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好好好，你慢慢想，不着急。”
钟晓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就给林阳一次？
他想要的不就是一次之后自己能心甘情愿和他偷。
毕竟一旦开了口子，可就不止一次能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