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妮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他：“赌什么？”
林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她，语气认真了几分：“我赌梁正贤不仅有女朋友，而且他的正牌女友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王漫妮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林阳靠在沙发上，语气笃定，“梁正贤在港岛有正牌女友，而且交往了很多年。他所谓的‘不婚主义’，不过是骗你的借口。等他的正牌女友知道了你的存在，一定会来找你。”
王漫妮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林阳语气平淡，“但我敢跟你打赌，如果我说错了，梁正贤没有正牌女友，或者他的正牌女友没有来找你，我输你一百万，外加当众道歉，如果我说对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王漫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给我一次。”
王漫妮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林阳，你流氓！”
林阳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我怎么就流氓了？你跟你那个梁正贤，不也是奔着那种关系去的？他可以不结婚就跟你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跟你打个赌？再说了，你要是赢了，白得一百万，我又不会碰你，你有什么损失？”
“你……”王漫妮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羞又恼。
顾佳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钟晓芹也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怎么？不敢？”林阳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王漫妮，你不是对梁正贤很有信心吗？你不是觉得他没问题吗？那你就跟我赌啊，赢了拿钱，输了愿赌服输，有什么好怕的？”
王漫妮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赌？还是不赌？
如果不赌，岂不是说明她心虚？说明她对梁正贤没有信心？
如果赌……
万一林阳说对了呢？
不，不可能。
梁正贤不会骗她的，他说了没有女朋友，他说了只是不婚主义，他不会骗她的。
“好，我跟你赌！”王漫妮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倔强和坚定，“林阳，你等着输吧！”
林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了点头，语气低沉：“好，一言为定。”
顾佳和钟晓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这个赌，王漫妮输定了。
只是她们都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王漫妮站在客厅中央，胸膛还在起伏，脸颊依旧通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个荒唐的赌约。
也许是太生气了，也许是太想证明梁正贤的清白了，也许……也许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我走了。”王漫妮拿起包，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急促，头也不回。
顾佳送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林阳和钟晓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确定梁正贤真的有正牌女友？”顾佳看着林阳，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林阳靠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笃定：“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