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高了三分,灵气外泄。”竹枝轻轻一点陈玄挥剑的手腕,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却让陈玄手腕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握剑要松紧相宜,如握婴儿,太紧则僵硬,力量无法顺畅传递。你的手腕太高,力量已经散失在空中。”
陈玄低头看去,果然发现自己握剑的手腕高高抬起,如同鹰爪般紧紧攥着剑柄。
“腰力未达,剑势虚浮。”竹枝不轻不重地抽在陈玄的腰侧,“剑走偏锋,非靠蛮力。全身之力,需由脚生,由腰传,达于剑尖。你只动了手臂,腰胯松垮,如何有力量?”
这一下,痛入骨髓,陈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心神不宁,剑意散乱。”竹枝点在陈玄的眉心,力道不大,却精准无比,让陈玄瞬间感到一阵心悸,如同被针扎了一下,身形连退三步,“练剑,先练心。你的心不静,意念不专,剑自然乱。守护之道,最忌心浮气躁。”
陈玄脸色煞白,心乱如麻。原来握剑如此之难,不仅在于技巧,更在于心神与身体的协调。
“去吧。”石真人收起竹枝,声音依旧平淡,“记住今日所讲,每日练习。先从基础开始,一招一式,反复揣摩。直到你心中有了剑,手上有了道为止。”
这一月,陈玄的生活彻底改变了。他不再刻符,而是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练剑之中。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后院,陈玄就已经手持木剑,开始他的练习。直至夜幕降临,最后一缕星光消失。
没有招式,只有那“刺、挑、抹、拦”四式。他一遍遍地练习,挥剑三千次,不是目标,而是习惯。直到他的双臂如同灌了铅般沉重麻木,直到他的指关节因为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直到他练习到后来,甚至感觉拿起桌上的筷子都有些困难。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身体疲惫不堪,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专注。石真人的点拨,如同醍醐灌顶,让他对剑术的理解不断加深。他开始尝试将“心到剑到”的意境融入练习之中,感受着意志与剑身的连接。
从笨拙到熟练,从僵硬到流畅,从力不从心到逐渐感受到一丝力量在体内流转。他的刺,开始有了直贯前方的锐气;他的挑,开始有了精准刁钻的灵动;他的抹,开始蕴含了柔韧的变化;他的拦,则逐渐展现出沉稳如山的厚重。
这一月末,当陈玄再次练习完三千次挥剑,他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变化。
他将木剑缓缓收在手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经过无数次挥剑而凝聚起来的微弱力量。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意念一动。
“喝!”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那柄木剑仿佛拥有了生命般,脱手而出,不受控制地在陈玄周身三丈之内盘旋飞舞。剑尖时而如电射般刺出,时而如灵蛇般游走,时而如利刃般横扫,时而如屏障般横拦。剑身发出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道生生不息的剑之领域,将陈玄牢牢守护在其中,宛如一条腾挪闪转、威风凛凛的游龙,为其护体!
陈玄看着自己周身那盘旋的木剑,眼中充满了震撼与狂喜。
“以气御剑……成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石真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此刻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道剑小成。”
陈玄猛地抬头,看向石真人,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期待。“师傅,接下来……我该学什么?”
石真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北方,那边的天空,阴云愈发浓郁,仿佛随时都要压垮这片天地。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明天开始学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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