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苦笑一声:“老检察长,不是这样的,这个郑西坡,跑到我办公室里大吵大闹,还和我的秘书动了手,性质极其恶劣!
而且,我也和他说了,如果对大风厂的判决有异议,应该去找上级法院上诉.....”
陈岩石依旧不依不饶:“连城,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一句管不了,就能把责任都推卸出去了?
我们共产党的干部,不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嘛?更何况,你还是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这个问题,你必须要解决。
如果你解决不了,那我,就只能去找高育良了。
他的话,你总要听吧?”
看来,陈岩石己经知道,孙连城转投高育良的事情了。
不过,孙连城自然不会接招,只哈哈笑道:“老检察长,法院依法行使审判权,育良书记和省委,也不能随意干涉啊!
我还有个会,就先这样啊!”
说罢,直接挂断了电话。
....
养老院里,陈岩石气得摔了电话,对老伴王馥真气呼呼道:“嘿!这孙连城竟敢挂我电话,当年我当处长的时候,这小子,还是个科员呢!”
王馥真一边浇花,一边道:“谁让你现在退了呢?人走茶凉不知道啊?我看啊,你就少管大风厂的事,那里面的水,深着呢!”
“大风厂的水,深着呢!”
听到老伴的话,陈岩石却不以为然:“我不管谁管?那大风厂是我抓的点儿,那些工人的死活,我能不管嘛?”
王馥真撇撇嘴:“我看啊,你就是想让那些工人,把你当大领导供着,再体验一把当官儿的感觉呗!人退心不退啊你!”
“说什么呢你!”陈岩石急了。
可他心中也在发狠:这大风厂的事情,他必须要摆平了,否则,他这个老检察长,在那帮工人心中,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孙连城挂了陈岩石的电话,便给祁同伟打了过去。
“祁厅,方便说话吗?”
祁同伟又和高小琴在学外语,不过,见是孙连城的电话,还是接了过来:“方便,连城,你说!”
孙连城也就开门见山:“祁厅,今天市委开会,我己经和李达康立了军令状了,半个月之内,拆除大风厂!”
祁同伟开的免提,一旁,高小琴顿时来了兴趣,满脸的喜色。
祁同伟问道:“连城,大风厂可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你有把握嘛?”
孙连城嘿嘿一笑:“所以啊,这不就求到你祁厅了嘛?我知道,只要大风厂拆了,山水集团仅凭那块地,就能赚十几个亿。
不过,和气生财嘛!我想,能不能让山水集团,拿出2000万,当成大风厂员工的安置费?”
一旁,高小琴脸色一变,无论如何,她都不愿出这笔钱的。
祁同伟也打起了马虎:“连城啊,这话,你应该和山水集团的高总去说啊!怎么求到我这儿了?”
孙连城闻言心中冷笑,还搁这儿装?高总现在,指不定就在你下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