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那个蠢货,放着这种人才不用,白白送给了他们汉大帮。
电话另一头,孙连城哈哈一笑:“祁厅,你过誉了!真到了拆迁的时候,还要你出面调配警力,维持现场秩序啊!”
“这我责无旁贷!”祁同伟痛快答应下来,这也是他在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
“对了,还有一件事,”孙连城又问道:“丁义珍审的怎么样了?”
祁同伟语气平淡:“前天,丁义珍在接受审讯时,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死亡!”
孙连城一愣,死了?死得好啊!这“心脏病”来的正是时候。
丁义珍知道的太多了,不管是李达康,还是祁同伟,或者赵瑞龙,都有理由让他彻底闭嘴。
至于谁下的手,己经不重要了。
孙连城放下电话,倏然想起另一件事,又有些惴惴不安。
无他,根据前世记忆,那大风厂中,最棘手的,还不是王文革率领的护厂队,而是厂子里,那个20吨的汽油库。
20吨,什么概念?
真要炸了,直接能将大风厂炸上天了!
当然,也能将包括他孙连城在内的,无数人的前途命运,炸的粉碎。
这个雷,必须排了。
只是,现在大风厂铁板一块,风吹不尽,有什么办法呢?
孙连城苦思一阵,终于有了主意。
三天后。
大风厂。
厂区内,气氛一贯无比沉重。
自从蔡成功将股权抵押出去,后又败诉,整个厂子就越发艰难。
厂里虽还在生产,可工人们,己经很久没有拿到工资了。
这些人,大多是三西十岁的年纪,离开了厂子,也再找不到什么谋生的门路了。
他们余生唯一的指望,就是大风厂,或者说,是他们手中持有的大风厂的股权。
他们早就听说了,脚下这块地,如今可值几十个亿呢!
山水集团想要,可以,那他们这些大风厂的股东们,怎么也要分一笔钱吧?
正是这种心理,才让他们抱成一团,将厂子当成了家来守护。
在拿到钱之前,坚决不允许山水庄园踏进一步。
此刻,车间内,工会主席郑西坡,和护厂队队长王文革,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王文革是厂里的老职工了,这个人脾气大,做事有些偏激,可偏偏,厂子里很多人,还就吃他这一套,不少人都自愿跟在他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