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能真正掌握的忍术，其实也没多少。”
大蛇丸像是在感叹。
这话倒不只是对清司说。
也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学会更多忍术？
这种念头，他自己又何尝没想过。
只是人的寿命太短了。
“所以我想活得更久一点。”
“只有命更长，学到的东西才会更多。”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几个人都明显顿了一下。
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生老病死本来就是自然规律。
不能违背，也不该违背。
想活久一点，谁都会偶尔想想。
可像清司这样，把它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笃定的人，几乎没有。
在场的人第一反应都差不多。
小孩子到底还是小孩子。
张口就是些离谱又天真的话。
就像很多孩子都喜欢吵着说，以后自己一定要当火影一样。
“小孩子懂什么。”
“人到了该死的时候，顺其自然就行了。”
“活得太久，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纲手摆了摆手，示意静音把医疗器具收起来。
静音立刻上前，从包里拿出封印卷轴，把这些东西一件件封好。
纲手和其他人的反应，全都落进了清司眼里。
忍界科技其实一直在发展。
可大多数人的思想，反而依旧保守得厉害。
甚至可以说是陈旧和迂腐。
发展了上千年。
就连鸣人那样想让忍界和平的人，也从没想过把大名这种高高在上的名义统治者制度直接废掉。
最后还是照样俯首称臣。
就连日向一族那种把人当牲口用、封建又残忍的笼中鸟咒印制度，也没真正被取消。
它依旧能在鸣人的眼皮底下继续执行。
所以关于长生，甚至永生。
整个忍界几乎没几个人会认真往这个方向走。
但有一个人例外。
清司能够明显感觉到，大蛇丸正在盯着他。
那种目光，尖锐、阴冷，像蛇信子轻轻擦过皮肤。
“……不，纲手。”
“我倒觉得，他很有意思。”
大蛇丸第一次发现，居然有人会和自己一样，对长生这件事有执念。
接下来，他又连续问了清司几个问题。
清司都一一接住了，回答得不急不慢。
“这家伙……”
纲手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