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张脸，却让大蛇丸当场呼吸一滞。
“你是……”
“白牙？！”
“旗木佐云？！”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一刻。
大蛇丸是真的懵了。
那个拿刀压着他脖子的人，居然真是已经死掉的旗木白牙。
“这不可能！”
向来冷静的大蛇丸，脸上也难得露出了明显的震惊。
旗木白牙的死，他是亲眼见过的。
切腹。
尸体确认。
所有流程都不可能出错。
可现在，这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居然又站到了自己面前，还用刀架住了他。
荒唐到像疯了。
这个瞬间，大蛇丸甚至宁愿相信自己是在做梦。
“一切都有可能。”
宇智波宗月适时开口。
他的声音里像带着种奇异的力量，让大蛇丸躁动不安的情绪莫名平复了一些。
“不对。”
“你不可能是白牙！”
大蛇丸咬着牙，眼神还在震。
“我亲眼见过他的尸体，而且能确认，那绝对不是幻术！”
“死亡的定义，本就不止一种。”
宇智波宗月抬了抬手，示意白牙把刀放下。
“你所认为的死，真的是死吗？”
“旗木白牙确实已经死了。”
“但死去的，只是他的肉身。”
“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他的精神体。”
“精神体……”
大蛇丸眼里瞬间爆出精光。
“也就是说，灵魂？！”
灵魂层面的研究，他一直在偷偷做。
可哪怕消耗了数百实验体，也始终没有半点真正突破。
可现在。
一个现成例子就摆在他眼前。
这让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你这么理解，也不算错。”
宇智波宗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解释，只是淡淡带过。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最开始的问题了。”
“我不打算干涉你的命运，也没想直接对你做什么。”
“你会来到这里，只因为主选中了你。”
“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大蛇丸眼神一凛。
“哪两个？”
“第一，把今晚的一切都当成一场梦。”
宗月慢慢踱步，重新回到白骨十字架下。
“醒来后，你想告诉别人，或者干脆忘掉，都随你。”
“第二个呢？”
大蛇丸立刻追问。
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很疯狂地提醒他。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旦错过，他大概率会后悔一辈子。
“第二个选择。”
宇智波宗月看着他，声音不高，却清晰落进整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