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敌意。
还有若有若无的杀心。
来意不善。
宗月心里有了数，但面上丝毫没露出来，只是平静点头。
“好。”
猫脸暗部一路带着他，穿过村子，最后进了死亡森林。
林木高大得过分，树冠一层压着一层，把阳光切得零零碎碎。
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味，还有草木被晒热后的青涩气息。
四下偶尔响起虫鸣和鸟叫，听着倒像个景色不错的地方。
可越是这种安静，就越让人觉得不对劲。
“到了？”
前方那人停下脚步。
宗月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顺势打量四周。
“到了。”
猫脸暗部转过身来。
面具后的视线，比刚才更冷了。
宗月暗中扫了一圈。
没有埋伏。
至少附近没有第二个人的以太体气场。
他心里微微一松，也越发觉得灵视这能力是真的好用。
忍者能藏身，能敛息，能把行踪抹得干干净净。
可只要还是活物，就藏不住以太体留下的痕迹。
“宇智波宗月。”
猫脸暗部声音平板，像在宣读什么既定程序。
“按照暗部惯例，现在由我对你展开讯问。”
“你以心理医生的身份，在村子里对多人使用幻术，目的是什么？”
“背后是否有宇智波富岳授意？”
“你如今，是否仍旧忠于火影大人？”
“比起这些，我倒更想知道，是谁让你来的。”
宗月眼睫微垂，眼底仿佛有一圈深色涟漪缓缓荡开。
“或者说，不如让我来猜一猜？”
“宇智波宗月，不要转移话题！”
猫脸暗部语气陡然变得锋利。
他手里已经反握住苦无，声音里透出逼人的冷意。
“这是命令。”
“暗部忍者不需要提问，不需要情绪，也不需要自己的意志。”
“你只要服从，明白吗？”
宗月听完，嘴角反而扯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上上下下看了对方一眼。
“哦，对了，想起来了。”
“整个木叶里，喜欢把‘不需要感情、不需要意志’挂在嘴边的，也就那么一拨人。”
“你是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