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纯拿来消耗的道具。”
“明白吗？”
宇智波光怔了下，随即露出甜甜的笑。
“嗯，我记住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宇智波宗月看着她，目光慢慢落到她的眼睛上。
“光。”
“你的眼睛，到什么程度了？”
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力量大得惊人。
可代价同样大得惊人。
用得越多，视力掉得越快，身体负担也越重。
鼬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而宇智波光从战国时期开始，就被宇智波一族逼着多次动用瞳术。
她现在的情况，绝不可能太好。
被这样盯着，宇智波光心里一下乱了。
像怕被丢掉一样，她忽然靠过去抱住了宇智波宗月，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发抖。
“我……我没事的。”
“我还能再用很多次。”
“所以你不用担心，宗月。”
宇智波宗月目光微沉。
“光，看着我。”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告诉我实话。”
“你的眼睛，到底坏到什么程度了？”
宇智波光顿时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头，乖乖认错。
“对不起，宗月……”
她咬了咬柔软的唇瓣，声音低低的。
“大概……还能再用三四次吧。”
夜里。
宇智波宗月斜靠在窗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半松的衣襟和肩上，整个人显得清冷又安静。
他低头看了看蜷在身边熟睡的宇智波光。
少女睡得很沉，脸上难得没有警惕和不安，安安静静地像只终于找到地方缩着的小猫。
宇智波宗月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