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手工包子了。
他一连吃了四个,才觉得肚子不饿了,但心里暗暗嘀咕:胃口变大了啊。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到底是谁?
念头刚起,无数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
何雨梁看完之后,长长地“啊”了一声,表情复杂:“我居然穿成了那个让傻柱破防的大哥。”
“呜呜……爸……”
躺在炕上的小姑娘翻了个身,六岁的何雨水在睡梦中呜呜地哭着,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含混地喊着。
何雨梁这才想起来。
就在昨天,何大清在轧钢厂开了介绍信,跟白寡妇领了证,丢下他们三个,拍拍屁股跑去了保城。
昨天晚上,易中海来家里问他们三人怎么办。
原身跟傻柱都没什么主见,说要去找何大清,易中海还特别好心地借了他们五十块钱。
回忆到这里,何雨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从易中海的举动里,你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算计。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易中海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包括原身,包括傻柱,都觉得壹大爷对他们是真的好。
“嘎吱——”
木头门轴用久了,发出的声音又尖又涩。
何雨梁顺着声音看过去。
何雨柱推门进来了,头发乱得像鸡窝,穿着一身蓝色棉布短袖,下面是大裤衩,皮肤黝黑发亮,看着油腻腻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说不上丑,但也算不上多帅,就是个中等长相。
但那股子精气神,跟昨晚那个六神无主的傻柱完全不一样了。
“傻柱,你醒了。”何雨梁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邻居打招呼,但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暗自打量着。
“嗯。”何雨柱点点头,也在打量着这个上一世根本没有出现过的大哥,心里暗暗想着:浓眉大眼,长得倒是挺俊。
像妈妈。
年纪只比自己大两岁,今年十八。
但看着面嫩,不像十八,倒像十五六。不像自己,十六岁,长得跟二十似的,走街上都有人喊师傅。
“哥,我想了想,咱们还是先别去保城找爹了!”何雨柱想起正事,立刻开口,语气有点急。
上一世,何大清一走,他带着何雨水六神无主,只知道要去找爹。易中海找上门来,借钱给他,他就带着妹妹去了保城。
到了保城,介绍信被人偷了,他成了盲流,被警察抓了。
他跟警察说了何大清跟白寡妇的地址,警察查了,说没有这个人。
雨水在路上中暑,差点没救回来。
这还不算完。
回来后才知道公私合营,他足足半年没有工作。还是壹大爷易中海帮忙,他才进了轧钢厂后厨。
他一直以为易中海是他的恩人。
直到最后,他被棒梗秦淮茹赶出四合院的时候,才从他们的嘴里知道真相——后厨的工作根本就是何大清的,他何雨柱是顶替自己爹的岗,跟易中海没有半毛钱关系。
易中海什么也没做,就是利用他不懂这些,找人拖了半年,让他走投无路,再伸出援手。
这样,何雨柱就会对他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所以,保城不能去。
去了,找到何大清又怎样?他还能跟着回来?
不如先把轧钢厂的工作接过来,那本来就是何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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