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带了笑。
真是天助我也。
还真怕这一问,就把何雨柱给问出来了呢。
红星胡同33号四合院。
何雨梁直奔白建设家。
一进门,好家伙——白建设的媳妇、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全在。
壹大家子十一口人挤在一起,白天看着还挺宽敞的屋子,这会儿显得逼仄得不行。
“舅舅!”何雨梁看着白建设,脸上写满了着急,“不好了,柱子不见了!”
白建设神情一肃,站起来按住何雨梁的肩膀:“雨梁,你先别着急,慢慢说,慢慢说。”
何雨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声音还是带着颤:“舅舅,是这样——”
“白天我不是来找您吗?柱子说去了轧钢厂,可咱在轧钢厂没见到人。我以为他回家了,就一直等。”
“结果等到现在,他都没回去。”
“我去轧钢厂找,人也说没见过。”
何雨梁喉结动了动,“我有点担心柱子……他不会出事了吧?”
白建设先安慰他:“你先别着急。柱子好大一个人了,不一定会出事,你别自己吓自己。”
他想了想,迅速安排,“这样,你先去柱子常去的地方问问。我去火车站附近的派出所看看。”
白建设说着,白家人都听见了。
何大清跟白青青的事儿,他们本来就觉得心虚——毕竟是自己家的人拐走了人家的爹。这会儿见何雨梁没闹,反而弟弟还失踪了,一个个都挺上心。
何雨梁点点头:“那我先去找。到时候咱就在这儿汇合!”
他转头看向白建设的媳妇,“舅母,麻烦您照顾一下雨水。我跑得快一点,先去柱子师父家问问!”
何雨梁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跑。
目标明确——三叠石胡同,傻柱在丰泽园的那个师父家。
一边跑,何雨梁脑子里一边盘算:怎么把傻柱被保卫科扣下这事儿闹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那个拦人的家伙直接卷铺盖滚蛋!
傻柱拜的那个师父,是何大清的师兄,姓黄,大名黄一善。
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四九城里,傻柱那手艺都能给领导做饭,还能跟领导聊到一块儿去,那黄一善能不认识几个说得上话的人?
“看来这事儿要闹大,还得着落在傻柱这个师父身上。”
何雨梁打定主意,脚下又快了几分。
等跑到三叠石胡同,找到黄一善家门口,何雨梁喘了口气,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焦急又委屈的表情,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黄伯伯——”
“雨梁?”黄一善推开门,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看,愣住了,“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跑来了?出什么事了?”
何雨梁眼眶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黄伯伯,我爹……我爹跟人跑保城去了……”
他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的那些弯弯绕绕简单说了说,又说今天何雨柱去了轧钢厂之后,人就失踪了,怎么也找不着。
“我去轧钢厂门口问了一圈,没人见着柱子!”
“黄伯伯,我是真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
黄一善一听,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火气:“你这个爹,真是……他要走就走,你跟柱子能拦得住他?走就走,连个交代都没有!”
他骂了两句,又问道:“柱子常去的地方都找了?”
“都找了。”何雨梁点头。
“会不会去保城找你爹了?”
“不可能!”何雨梁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本来我说带柱子去保城找爹,柱子还说先别去,他先把爹的工作接上,等以后稳定了再说。他能说出这话来,怎么可能一个人跑保城?”
“今天说好了去轧钢厂接爹的班,我爹在轧钢厂谁不认识?我跟柱子也跟着爹进进出出多少回了,哪个门卫不认识我们?没道理拦着柱子不让他进去。”
“可我跟舅舅去办工作的事儿,从头到尾都没见着柱子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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