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在念叨：“别叫！我没事！柱子对我有误解，打我……我能理解。”
他喘了口气，声音发颤：“何大清走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我有错。”
易中海浑身疼得直抽抽，愣是不去看何雨梁跟何雨柱一眼，只把目光钉在何大清脸上：“大清，你回来了。”
“咱们有什么事回屋说。”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往旁边一飘：“你也不想……你当初给岛军做厨子的事儿，被四合院的人知道吧？”
说完，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余光扫过院子门口那些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邻居，心里头堵得慌——这叫什么事儿？
【叮！易中海因为何大清的遣返归来，抑郁破防。】
【奖励：猪肉十斤。】
何大清一听这话，眼睛就眯了起来：“是你给我写的信？你早就算计我？”
他脸色变了又变：“你是不是还认识白寡妇？”
易中海抿了抿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你非得在门口嚷嚷得全院都听见？”
何大清到底忌惮。
这年头，打击特务的手段他见过，哪怕只是给岛军做过饭，不是奸细，也得抓去劳改。他咬了咬牙，迈步进了易中海家。
何雨梁跟何雨柱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一进屋，易中海就开口了：“何大清，雨梁，柱子，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气。可我要说，这事儿从头到尾都不是我的主意，你们信吗？”
何大清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我信你个鬼！”
易中海抿着唇，声音沉了下来：“事已至此，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咱们要是真闹得四合院人人都知道……”
“我好不好不知道，你怕好不了。”
何雨梁忽然笑了。
易中海猛地朝他看过去。
“易中海，”何雨梁慢悠悠地说，“我爹要是被举报了，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我爹给岛军当厨子，那饭桌上跟岛军一起吃饭的人，他可见过不少。你说……他有没有见过你？”
易中海脸色一僵。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多少年的交情，正常人不会举报别人去死。”何雨梁语气平淡，“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举报一个跟你关系不错的多年邻居？”
易中海神情一凛。
“我爹就算被送去劳改，那也有我们两个儿子指着。你要是被送去劳改……有谁指着？”何雨梁往文春茹那边看了一眼，“你媳妇？”
“那如果你媳妇知道，她这么多年背负不能生的名声，是因为你年轻时候在八大胡同把身体玩坏了……不能生呢？”
文春茹本来还瞪着何雨梁，听到最后一句，整个人愣住了，缓缓转头看向易中海。
“是你……不能生？”
她脸上全是受伤的神情。
这些年，她去医院检查，大夫说让男人也来查查，她跟易中海提过好几次，易中海从来不去，还一口一个“就没有男人不能的”，嫌花钱，嫌丢人。她心里愧疚了这么多年，结果呢？
易中海急了：“春茹，你别听何雨梁挑拨！他现在恨我，故意挑拨咱们夫妻感情！”
何雨梁笑了笑：“是挑拨吗？”
“你年轻时候没去八大胡同？”
“你这种连枕边人都算计的人，真可怕。”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易中海，咱们两家算是撕破脸了。今天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不把事情闹大。但我把话撂这儿——我爹要是好不了，你就是岛军饭桌上的朋友。”
说完，他朝何大清和何雨柱看了一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