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能啊?
他怎么能这样呢?
从前。
雨梁多好哄啊,你说啥他信啥。柱子更是傻乎乎一个,给口吃的就能乐半天。
可现在……
这俩孩子,一个比一个精!
“这件事呢,我能帮肯定会帮你!不过嘛,你自己也得想想办法!”
易中海沉吟了半天,慢悠悠吐出这么一句。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这事儿他不想掺和了。
何大清走不走,跟他有啥关系?何雨梁何雨柱现在防他跟防贼似的,他说啥人家都不信。他对人家好,人家还觉得他别有用心。
何必呢?
白青青多聪明一个人,一听这话音儿就明白了——易中海也靠不住。
她闷闷地回了白家,一路上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要不,跟何大清算了?
她跟何大清处过。
何大清这人吧,不精明,但实在。对她好,对她那三个孩子也好。
换个人,面上笑嘻嘻,背地里使绊子,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那才真是掉进苦窝窝里爬不出来。
不到最后。
她真不想放手。
可答应吧……
一个月二十块给出去,自个儿手里就剩十七块五。往后就算接了席面的外快,还得攒聘礼嫁妆。
这得多少年才是个头?
白青青满嘴苦涩,心事重重地回了白家。就盼着堂哥白建设今天去何家,能给她带回点好消息。
四合院这边。
白建设在门口碰上三大爷阎埠贵,问了路,顺着指引往中院走。
他来的时候可没空手。供销社里专门买了两瓶罐头,一包鸡蛋糕,一包点心,还有一块猪肉——里外里花了不少钱。
“雨梁,柱子!我听青青说,你爹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他。你爹人呢?”
白建设两只手提着东西,笑眯眯的,看着就让人舒坦。
何雨柱一看见他,脸就拉下来了。
还用想吗?肯定是为了白寡妇跟他爹的事儿来的!
要他说,还不如让他爹跟白寡妇离了,重新找一个。
家里有个长辈镇着,跟没长辈,那能一样吗?
但凡上辈子他爹娶了白寡妇就留在四九城,日子苦是苦点,他至于被人算计成绝户?
“舅舅来了?”
何雨梁倒是面色如常,走上前接过白建设手里的东西,朝隔壁屋子示意了一下,“我爹在那边歇着呢。”
白建设点点头:“那我过去看看。”
何雨梁点头。
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不用点破,心里都有数。
“柱子,柜子里有咱爹买的茉莉花茶,泡两杯送过去。”何雨梁转头吩咐。
何雨柱不情不愿地嘟囔:“哥,他来肯定是为了白寡妇那事儿。你就不怕他给咱爹出什么馊主意?”
何雨梁瞥他一眼,神色淡淡的:“出什么主意?怕什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何雨柱一噎。
何雨梁继续道:“你看看人家——”
“白青青离开咱们家,肯定是去了白工家里。说明人家也知道了咱们跟白青青闹别扭的事儿。”
“但人家上门,提着礼物来的,可不是空着手。”
“这叫啥?”
“这叫格局。”
“白青青但凡有白工这份格局,他跟咱爹的事儿,也闹不成现在这样。”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白工没对不起咱们,人家以礼相待,你别给我黑着个脸。”
“你这个样子,谁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