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土方第一个冲了出去,真选组的人紧随其后。
金时拍了拍新八的肩:“你先回去,别让你姐姐担心。”说完也拔腿追了上去。
小巷子七拐八拐,乌鸦男的动作异常灵活,但金时和土方都不是一般人,三人之间的距离在逐渐缩小。终于,在一处死胡同里,乌鸦男被逼停了。
“把孩子放下。”金时握着木刀,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
乌鸦男缓缓转身,面具下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他发出一种不像人类的笑声,沙哑而尖锐:“坂田金时,你弟弟毁了我们的组织,你以为我们会就此罢休吗?”
金时眉头一皱。弟弟毁掉的组织?这范围可太广了,银时那家伙得罪过的组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有话好好说嘛,先把孩子还了,我们可以慢慢聊,万事屋的茶点可是歌舞伎町最好的。”金时一边说话一边慢慢靠近,试图用插科打诨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但乌鸦男比他想象的更决绝。他把包裹婴儿的布包高高举起,作势要往墙上砸。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银时的木刀“洞爷湖”精准地敲在乌鸦男的手腕上,布包脱手飞出,金时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
“银酱!”金时接住孩子后不忘调侃,“你不是在上厕所吗?看来蛋黄酱最终还是屈服于你的意志了?”
银时脸色还有点发白,但嘴上绝不认输:“哼,区区蛋黄酱,怎么会是坂田家传人的对手。倒是老哥你,连个抱小孩的变态都追不上,看来真的是老了。”
“我才大你三分钟而已!”
兄弟俩背靠背站在一起,乌鸦男被围在中间,真选组的人也已经赶到了,把各个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乌鸦男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从袍子里掏出一个烟雾弹猛地砸在地上。浓烟散去后,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面具留在地上,面具内侧刻着一个奇怪的标志——一个被锁链缠绕的星球。
金时弯腰捡起面具,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这个标志,他在很久以前见过,在那个他和银时还没有离开吉田松阳私塾的遥远过去。
“喂,金时。”银时也看到了那个标志,声音难得地正经起来,“该不会是……”
“嗯。”金时点点头,然后把怀里哭闹的婴儿塞给银时,“你先抱一下,我拍个照发给登势婆婆,问问她认识这标志不。”
银时手足无措地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表情比面对吉米·亨德里克斯的吉他solo还要茫然:“这玩意儿怎么搞?它在哭啊!土方,你过来,你不是副长吗?照顾老百姓这种事应该归你管!”
“我怎么可能会带孩子啊!”土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最后还是新八气喘吁吁地赶到,熟练地接过婴儿,温柔地哄着,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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