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绝地翻盘,必须剑走偏锋,布下死局,彻底除掉周怀安,顺带将林文渊拖下水!”
张师爷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扫去颓态,凑近压低声音阴狠献策:
“大人英明!属下早有盘算,双管齐下!其一,暗中派心腹亲卫进京,重金疏通朝中朋党,将所有罪责推给盐商与死士,彻底洗白大人;
同时反告周怀安私建武装、图谋谋逆!他的护田队有八百人,虽持农具,却经整训,与私兵无异,此罪足以让他百口莫辩,令朝廷忌惮!”
“其二,动用最后隐秘势力,联络血影阁阁主,出天价酬劳,雇阁内顶尖杀手潜入漕河刺杀周怀安;
同时暗中勾结漕河被打压的地痞、不满的旧吏,许以高官厚禄、重金赏赐,令他们在刺杀当夜纵火作乱、制造骚乱,里应外合,必取他性命!”
“只要周怀安一死,漕河群龙无首,民心自散,咱们便能重掌淮扬,一雪今日之耻!”
“好!好一个一箭双雕、赶尽杀绝!”
刘景升眼中厉芒暴涨,阴狠笑意爬上嘴角,眼底杀意翻涌,
“护田队本就是他的软肋,借此诬告,即便朝廷不能立刻定罪,也能乱他心神、扰他部署!
再配合顶尖刺客刺杀,朝堂构陷、暗处夺命双线齐攻,他周怀安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他当即拍板,敲定这场针对周怀安的致命阴谋。
一方面,刘景升提笔疾书,写下绝密密信,混着巨额银票,交由心腹亲卫,星夜快马赶赴京城,不惜一切代价收买朝中靠山。
在朝堂颠倒黑白,弹劾周怀安私练兵勇、对抗官府、意图谋逆,同时为自己彻底洗白,撇清与盐商、张师爷的所有关联。
另一方面,张师爷带着最后资源,潜入暗处联络血影阁阁主,以天价雇请顶尖杀手,秘密潜入漕河伺机刺杀周怀安。
同时他分头前往漕河各村镇,拉拢被打压的地痞、心怀不满的旧吏,约定刺杀当夜分头纵火、袭扰隘口、制造混乱,为刺客创造必杀之机。
“记住,此事务必极度隐秘,绝不能牵扯到本督分毫!”刘景升眼神阴毒如刀,周身寒气刺骨,再三叮嘱,语气决绝狠厉,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除掉周怀安,漕河唾手可得,林文渊失了臂膀不足为惧,本督便可重掌淮扬,雪今日之耻!”
张师爷躬身领命,脸上露出怨毒狠戾的笑:“大人放心!属下即刻部署,定让周怀安死无葬身之地,绝无生还可能!”
话音落,他再次隐入夜色,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悄然潜入漕河暗处,开始编织针对周怀安的致命大网。
刘景升独自站在狼藉的帅帐中,望向漕河方向,眼底戾气翻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歹毒的笑意,周身杀意弥漫。
他坚信,这场死局一旦启动,周怀安绝无生路。
此前的重兵围城、连环毒计,不过是小打小闹。
这一次,他要布下天罗地网,朝堂构陷、顶尖刺杀双线齐发,将周怀安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此时的漕河境内,一片安稳祥和。
田埂炊烟袅袅,百姓并肩播种高产麦种,欢声笑语伴着泥土清香飘散;
护田队严守隘口、粮仓,巡逻布防井然有序,时刻保持警惕。
周怀安穿梭在育苗田与隘口之间,亲力亲为,一边安抚民心,一边整顿防务,一切井井有条,毫无危机征兆。
他早已料到刘景升落败后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伺机反扑,却没料到对方竟会铤而走险。
不惜一切代价,从朝堂诬告、杀手刺杀双线发力,布下覆盖朝堂、军营、民间的惊天死局,非要将他赶尽杀绝。
一双无形的致命黑手,已从暗处悄然伸出,牢牢笼罩漕河上空,阴云密布,生死浩劫蓄势待发。
一场比此前所有危机加起来更凶险、更致命的生死血劫,正顺着夜色步步蔓延,如乌云压顶,直逼周怀安与漕河万民,一场殊死死战,已然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