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突然燃起暗绿色的查克拉。
一只像骷髅手臂般的虚影陡然浮现。
紧接着，绿色骷髅骨架瞬间扩展开来，将他的身体牢牢罩在其中，硬抗住了这波爆炸。
白眼视野里，夜一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神微微一眯，心里暗道了一声。
果然。
下一秒，他闪到止水身前。
“没事吧？”
“我没事。”止水身上的异常迅速散去。
只是他的右眼下方，已经滑下一道细细的血泪。
“没事就行。”夜一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追问，只是把目光重新转向前方。
“继续追。”
“既然他们在这里埋了陷阱，就说明距离不会太远。”
“卡卡西的忍犬已经没了，接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
止水微微一怔。
“夜一前辈，你……”
他年纪比夜一几人还小，是晚一届的学员。
所以称呼夜一他们时，习惯带一句“前辈”。
夜一像是明白他想说什么，抬手摆了摆。
“谁都有自己的秘密。”
“不用跟我解释。”
“只要这份力量不是拿来伤害村子的，就够了。”
说完，他抬手拍了拍止水肩膀，身影一闪，率先冲了出去。
止水站在原地愣了短短一瞬。
耳边还像回响着夜一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力量没有邪恶不邪恶。”
“只要是用来保护村子的，那它就是有意义的。”止水低低重复了一遍，眼神也慢慢变得坚定了些。
他的思绪，忽然就被拉回到自己第一次得到那种力量的时候。
那时的他，在开眼之后，整个人仿佛都变得陌生了。
邪异而冰冷的查克拉从他身上涌出，像黑暗里爬出的怪物。
只是抬一抬手，围过来的敌人就被轻易碾碎。
对方的忍术打在那道骷髅虚影上，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
也正因为那份强大，当时的敌人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们把他叫作怪物。
邪恶的怪物。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只要想起那些人脸上的恐惧和慌乱，止水心里还是会泛起难以说清的波动。
他甚至一度怀疑，这股力量是不是根本就不该存在。
自己这双眼睛，真的能被别人接受吗？
他一直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