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回事？”
王文海抬手在空中虚划几下，调出了一段存档的影像。
学校里的每场实战都有记录，既是为了方便师生课后复盘，也是为了万一出现意外时有据可查。
“你看看这个。”
光屏在两人之间展开，清晰的画面开始流动，正是徐无异与韩萌萌交手的那一幕。
周芸抱起手臂，目光专注地投了过去。
起初她的神情还带着几分随意，看到韩萌萌凭借《灵蛇手》行云流水般的攻势将徐无异牢牢压制时，她轻轻点了点头，显然对韩萌萌的技巧颇为认可。
但随着徐无异在密集如雨的进攻中步步为营，防守姿态始终稳定不见慌乱，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实战是对武者心性的巨大考验。
在获得虚拟训练系统的辅助之前，学生们真正交手的机会并不多。
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称得上值得栽培了。
当画面推进到韩萌萌一招使尽、力道稍竭，徐无异抓住那瞬息即逝的空隙格开攻势，随即反击的一拳破空而出时，周芸的眉梢微微扬了起来。
“停。”
她出声说道。
影像定格在徐无异的拳头即将触及韩萌萌胸口前的刹那。
“往回倒一秒半，用慢速播放。”
周芸吩咐道。
王文海早已将系统权限向她开放。
指令发出，虚拟智能系统迅速执行。
画面以极慢的速度播放，徐无异那招看似朴拙的崩山拳，每一处细微的肌理变化都被清晰地解析出来。
“这劲力的传递方式……”
周芸目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精髓，“完全超越了她转向王文海，带着求证的口吻：“你认为他触及了‘意境’的门槛？”
“不是认为，是事实。”
王文海指向定格的影像，指尖落在气血流转的轨迹上，“看他气血的凝聚程度。
这绝非靠机械苦练所能达成，必须对招式本身拥有穿透表象的领悟。”
“我留意过他近期的训练状态，与先前相比，动作的精准度和气血的驾驭能力飞跃提升，几乎不像同一个人。”
周芸再度凝视屏幕片刻，缓缓颔首：“确实不同寻常。
尚在武徒阶段，刚将锻体法练熟，便能窥见‘意’的踪迹，这等悟性……怪不得你会格外关注。
他当前的生命能级数据如何？”
“档案记录仍是8.6，之后没有重新测定。
我给了他五支型标准气血补充剂，算是推他一把。”
王文海答道，“照此趋势，寒假结束前，能级攀升到9.5也不意外。”
这几万联邦币的投入，对一位武者而言算不上沉重负担。
对于王文海这样仍有潜力向更高境界迈进的武者来说，这不过是他数日修炼的寻常开销。
周芸并未质疑这笔投资，嘴角反而浮起一丝笑意：“看来你真觅得了一颗蒙尘的珠玉。
若能维持这般势头，向那三座最高学府发起冲击，他大有希望。”
“悟性卓绝的苗子，一旦灵光贯通，其成长速度往往超乎想象。”
周芸深知，一时的进度迟缓并非定局，学生潜藏的天资与悟性才是关键。
在充裕资源的支撑下，于高三最后一个学期，甚至在高考前最后那段短暂时光里实现惊人飞跃的例子，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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