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彻底摆脱克洛，重新得到真正的自由。”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盯着赞高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问。
“赞高兄弟。”
“当海贼最在乎的东西，不就是自由吗？”
自由。
这两个字像钩子一样，狠狠扎进赞高心里。
他的瞳孔都在颤。
当年他为什么出海？
不就是为了财宝，为了不受管束，为了想去哪就去哪的自由吗。
可现在呢。
他活得像克洛手里的工具。
别说自由，连命都不是自己的。
汗珠顺着额角一滴滴滑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足足十分钟后。
赞高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都被汗浸透了，嘴唇也干得发白。
他慢慢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告诉我。”
“我要怎么做？”
洛亚这才笑了。
“很简单。”
洛亚忽然笑出了声。
光有赞高这个内线，还远远不够。
想把克洛从暗处钓出来，还得再摆一个让他忍不住咬钩的饵。
而这个饵，偏偏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洛亚把自己的打算，一点点讲给了赞高听。
说完之后，他又安静了几秒，眉头轻轻压下去，明显还是没彻底放心。
万一这家伙临场装得太烂，被克洛提前瞧出不对，那前面所有准备都得白忙活。
“赞高兄弟。”
洛亚抬眼看着他，声音不高，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我记得，你最拿手的本事，是催眠，对吧？”
“那还用说！”
赞高立刻仰起脑袋，下巴翘得老高，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得意。
比起打架，他真正压箱底的本事一直都是催眠术。
也正因为这门手段，他才能坐上副船长的位置。
“很好。”
洛亚微微眯起眼，眼神像刀锋一样细。
“那你现在，催眠你自己。”
“啊？”
赞高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珠子差点没转过来。
“我说，让你把你自己催眠了。”
洛亚语气冷下来，字字清楚。
“把你投靠我们的事忘掉。”
“再给自己留个唤醒信号。”
“只要听见那个信号，你就会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能不能做到？”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