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堂,没有就朱昭洁之事发表评论。
顾坤灵回家,肯定与她爸说过。但是,顾秋堂以前对我说,新公司他不再干涉任何事,除非重大事件,他让我自己做决定。
所以,我没有收到顾秋堂的任何警训。
朱昭洁的意外出现,我一直没找到原因。只是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妖在何处,我没有火眼金睛,看不出来在哪儿。
虽然,顾坤灵对朱昭洁很排斥,但我只能多加小心地护着她。
为了早日唤醒朱昭洁,我还是叫来了朱士青。
见面的那天,我设了个家宴,亲自下厨,安排他们都来到我家。
我在公司不远,有一套住房,产权是公司的。
我先邀请朱昭洁来,然后,算好了时间,派司机去接朱士青。
朱士青一进门,见到他的女儿,激动得不行。这是朱昭洁失踪以来,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女儿。
果然,不出我所料。
朱昭洁对朱士青的出现,非常抗拒,一副生人匆近的表情。
尽管我事先提醒过朱士青,现在的朱昭洁已经失忆,记不得她以前的任何事情。但是,朱士青仍然不管不顾地,眼泪汪汪地向朱昭洁倾诉。
搞得朱昭洁,以为我设的是鸿门宴,转身就要走。
但被我拦住,让她不妨听一听朱士青的故事,就当帮我的忙,救助一位失心疯的老人。
同时,我也不得不制止朱士青,告诉他,事情比他想像的要复杂,想搞清楚,就要慢慢来。
我向朱昭洁介绍了朱士青的情况,希望她能理解朱士青失去女儿的心情。即使她不是朱昭洁,也多给他一些同情和安慰。
对朱士青,我反复强调,平时万不可去打扰朱昭洁。
朱婕的冷漠,让朱士青越加痛苦。而朱婕也多次强调,她是朱婕,不是朱昭洁。如果我们再这样纠缠,她就不来往了。
我只好说,都是我冒失了。我道歉。
认亲宴,就这么不欢而散。
但我相信,朱昭洁不会因此负气而走,因为,她应该是有任务的。
为了能让朱士青经常见到朱昭洁,我特意在朱昭洁同一小区,帮他租了一间房。说是不打扰,但能见到他的女儿,朱士青也觉得心满意足。
可就在俩人见面两个月后,意外还是出现了。
朱士青,出车祸了。
他被汽车给撞了。
好在小区的门卫反应快,猛地拉了一把朱士青,这才捡回来一条命。但也受了腿伤,住进了医院。
我有意带上朱昭洁,去医院看望了他。
这场车祸,令我警醒和自责。
我明白,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人,想让这双眼睛从朱昭洁身边消失。
我查看了小区门口的监控,明显是有意撞的。
我也约见了那名肇事司机,他说,当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汽车像不受控制似的,就撞了上去。
我感应了一下司机的大脑,他没有说谎。
这说明,有人远距离遥控了汽车。
我也能遥控设备,但只能遥控的设备开关;这么复杂的机械动作,我还做不到。说明,那个操控者比我的能力强。
我并不后悔叫朱士青过来,因为,朱士青自从失去了女儿,一直痛不欲生。而这段时间,反倒是他最快乐的日子。
我只是低估了对手的狠辣,会不择手段、毫无人性地伤害普通人。
朱士青出院后,被我接到了我的住处。
我住的房子有140平,三室两厅,平时就我一个人住,空荡荡的。朱士青的到来,反到能帮我收拾家。
我事后,也向朱士青反复强调,朱昭洁已经被人控制了。希望他不要太急躁,我会想办法解决。
朱士青这个时候,完全没有了主张,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千恩万谢的,像个孩子。
就在我观察,朱昭洁有什么异常的时候。顾坤灵突然告诉我,她的密室电磁墙,有人为动过的痕迹。
幸好我有电磁感应能力,我顺着墙巡视了一圈,果然在面对门的上墙角,发现了一个极不起眼的小黑点。
我拆开那个小黑点来看,原来是个微型感应器。明显是用于侦测的。
我又把它装了回去。
这个地方,不能用了。
顾坤灵只好另开了一个密室。这个新密室,只有我们俩个人知道。装修,都是我亲自搞的。
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企业初创期。
初夏时分,万物繁茂,百花争艳。
我和朱昭洁已经很熟了。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周末的一天,朱昭洁主动邀请我去积水潭就餐。
我欣然接受。
我甚至以为,朱昭洁有好转的迹象。
夜餐的时候,我们还喝了一点小酒,然后像情侣一样,慢慢走到什刹海散步。隔湖望着对岸微闪的霓虹灯,我有些心醉的感觉。
散步时,朱昭洁看似不经意地问我:
“我听人说,你在潭松寺当住持时,见过寺里有很多的隐形人?那都是些什么人呀?”
听到这话,我的酒醒了一半。
因为,我在潭松寺探查隐形人的事,只跟广怀师兄等几位核心人员说过,并未对外人讲过,主要是怕引起僧人不必要的恐慌。朱昭洁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也没什么?我根本看不到他们,完全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只是,听她们自己说,叫精英人。”
朱昭洁问道:
“精英人?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说道:
“不清楚,这是她们自己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怀疑她在试探我,于是,动用同频感应去暗中观察她的思想。可这一观察不得了,产生了共频振荡。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现象。
我马上稳定自己的情绪,一边顾左右言其他,一边思考:
微电磁波,其实就像水波纹,由发源点向外扩散。同频,就是借助于与其同频的原理,叠加共鸣,从而获取对方脑内的思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