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前一阵发黑,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敢说实话吗?
这钱是和许大茂在杂物间里搞破鞋,被全院抓现行后硬讹来的!
要是交代了搞破鞋。
不仅钱保不住,这作风问题一落实,明天她就得被剃个阴阳头,脖子上挂着破鞋在全厂游街示众!
到时候她就真没法做人了!
“我……我借的……”秦淮茹结结巴巴,满头冷汗。
“跟谁借的?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王科长厉声追问,字字诛心。
秦淮茹张着嘴,一个字也编不出来。
“说不清来路是吧?”王科长冷哼一声,直接拿起桌上的公章。
“这笔钱来路不明,极有可能是倒卖物资的赃款!保卫科暂扣,全部充公上缴厂办核查!”
话音刚落,两名干事麻利地将那一百九十块钱收进牛皮纸袋,当面贴上了封条。
眼睁睁看着自己坑蒙拐骗弄来的最后一点防身钱被公家没收。
秦淮茹脑子里最后那根绷紧的弦,“嘎嘣”一声彻底断了。
没了粮本,没了工作,现在连一分钱现钱都没了!
“我的钱啊——!”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地面,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凄厉惨嚎,她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人财两空,什么叫万念俱灰。
……
次日中午。
秦淮茹一百九十块钱被保卫科当赃款充公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许大茂正蹲在茅房里。
听着外头工友的议论,他浑身猛地一僵。
那可是他压箱底的钱啊!
硬生生被秦淮茹这毒寡妇讹去,现在竟然被保卫科给抄了底!
许大茂心疼得直倒抽凉气,双手死死抠着茅坑边缘,眼珠子都红了。
可他敢去保卫科认领这笔钱吗?
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
一认这钱,他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就得惊动厂办,他这放映员的饭碗立马得砸烂!
“噗——”
许大茂怒火攻心,趴在粪坑边上,直接气得呕出了一大口泛酸的苦水。
硬生生把这口血咽进肚子里,憋屈得想拿脑袋撞墙。
……
另一头,四合院贾家。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火炕上,门外的三大妈路过,顺嘴就把这事儿给说了。
“啥?一百九十块钱让保卫科充公了?!”
贾张氏两眼一翻白,整个人像遭了雷击一样。
那可是她做梦都想霸占的巨款啊!这钱要是到了她手里,够她天天买大肉包子吃到进棺材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要了我的老命了啊!”贾张氏犹如死了亲爹一般,扯着散乱的头发,在火炕上满地打滚。
肥胖的身躯砸在炕席上砰砰作响,哭嚎声连前院都能听得见。
……
傍晚时分。
后院。
林闲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好戏看足了,是时候犒劳犒劳自己了。
林闲从屋里搬出一个锃亮的紫铜炭火烤炉,支在门槛前避风的地方。
从系统储物空间里,直接取出几大块腌制得极其入味的顶级内蒙羊排,和厚切的黑猪五花肉。
红通通的木炭一烤,林闲拿着铁夹子,把羊排和五花肉平铺在铁网上。
刷上一层秘制的孜然辣椒酱料。
“滋啦啦——”
丰沛的油脂滴在炭火上,瞬间爆起一团明火。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焦香烤肉味,顺着刺骨的北风,完全无死角地席卷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
阎埠贵正端着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糊糊,手里捏着半块冷硬的咸菜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