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落下,青石城的天,当场就塌了。
城主石破天,堂堂一城之主,竟直挺挺跪在萧家大门前,额头死死贴着冰冷地面,那狼狈臣服的模样,狠狠砸在每一个围观者眼里。
这哪是城主低头?
这是青石城数百年的旧规矩,彻底碎了!
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疯了般传遍全城每一个角落。
萧家少主萧晨,身边跟着两位神魔般的恐怖剑客,隔空千丈一指轰裂大地,硬生生逼得城主石破天跪地认主,献上所有家底……
每一句话,都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颤!
最初,整座青石城死寂一片,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脖子。
茶楼里侃大山的猛地闭嘴,密室里算计人的脸色惨白如纸,街头百姓更是大气不敢喘,一股窒息的压抑,瞬间笼罩全城。
恐惧,如同潮水,漫遍每一寸角落。
但能在青石城混出头的势力,没一个是傻子。
在这种碾压式的恐怖武力面前,任何侥幸、观望、不服,都是找死!
活下去的本能,压过了一切贪念与傲气。
次日天刚亮,萧家门前就变了天。
人流汹涌而来。
不是昨日耀武扬威的城主府甲士,而是青石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佬!
一个个穿得无比庄重,带着族中核心高手,捧着厚得吓人的礼单,神色惶恐又卑微,跟朝圣似的,一窝蜂涌向萧府。
赵家、钱家、孙家、李家……但凡叫得上号的家族族长,一个不落。
掌控坊市的百宝阁阁主、垄断矿石的铁掌门门主,就连藏在暗处吃灰色饭的地下帮会头子,全都冒了出来。
没人牵头,可所有人动作出奇一致。
安安静静排在门外,不敢说话,不敢乱看,更不敢催。
不少人腿肚子直打颤,冷汗顺着额头往下颤,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一个个都在等死一般,等着这位新主人的裁决。
萧府最奢华的静室内,萧晨盘膝而坐,双目微闭吐纳调息。
一夜过去,他气息愈发内敛,可那股淡漠威严,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先天无敌道体自行运转,疯狂汲取灵气淬炼肉身神魂,哪怕境界未暴涨,生命层次也在不断拔高。
独孤求败与叶孤城,静静立在他身后。
独孤求败与阴影融为一体,若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存在,望向萧晨的目光,只剩认可与守护。
叶孤城白衣胜雪,负手望向窗外黑压压的人群,眼神毫无波澜。
凡尘权势更迭?在这位白云城主眼里,跟风吹云散没两样。
萧虎弓着腰,缩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手里捧着厚厚一本名录,记满了外面大佬的身份与献礼,曾经的萧家嫡子,此刻在萧晨面前,比奴仆还卑微。
“少主,外面……各方势力的人都到齐了,您看……”
萧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都不敢抬。
萧晨缓缓睁眼,淡漠眸子扫过他一眼。
萧虎浑身一哆嗦,差点瘫在地上。
“让他们去演武场等着。”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是!是!”
萧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萧家演武场,宽阔无比,青石板铺地,往日是萧家子弟练功切磋之地。
今日,却成了萧晨立新规矩的刑场!
各方大佬被领进演武场,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空旷场地,肃杀气息扑面而来,昨日那道裂地一剑的画面,再次在脑海炸开。
没人敢说话,全都低着头站在中央,跟待宰囚徒一般。
带来的护卫随从,全被拦在外面,无一人敢反抗。
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阳光刺眼,可众人只觉得浑身冰冷,寒意直透骨髓。
终于,脚步声从入口传来。
所有人心脏骤停,齐刷刷望了过去。
萧晨缓步走来,白衣一尘不染,身姿挺拔如松。
步伐不快,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每一步落下,压力便重一分。淡漠目光扫过全场,如同神灵俯瞰蝼蚁,不带半分情感。
身后,独孤求败与叶孤城如影随形。
灰袍独孤求败,气息深如万古深渊,被他余光扫到,便觉神魂刺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剑意撕碎。
白衣叶孤城,孤傲如剑,锋芒暗藏,所有人都下意识捂住脖子,生怕那道灭世一剑,再次落下。
三人一入场,演武场空气瞬间凝固。
修为弱一点的,双腿发软,当场就要跪倒。
萧晨走到观武台前,没有落座,就那么静静站着,俯视下方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