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你敢无视王朝法旨?想造反不成?
凌霄阁再强,也不过是偏远之地的土霸王!在大炎王朝面前,土鸡瓦狗而已!院主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们!识相点——”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直静坐的萧晨,终于缓缓抬眼。
没有怒,没有杀,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
周焱瞬间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声音、光线、空气全都远去。
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轰然炸开,所有傲慢、底气、依仗,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张着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握着卷轴的手疯狂发抖,明黄卷轴差点掉在地上。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平静,却比万千刀剑更恐怖。
仿佛他刚才的所有叫嚣,都只是蝼蚁在乱嚎。
萧晨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凌霄阁,不受任何人管辖。”
他目光掠过那卷所谓圣旨,如同看一坨垃圾:
“话说完了?”
周焱浑身一颤,恐惧与不甘交织,脸色惨白如纸,哆嗦着:“你……你……”
萧晨不再看他,视线转向一旁白衣如雪的叶孤城,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斩。”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愤怒斥责,连让对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命令落下的瞬间,叶孤城动了。
没有惊天剑气,没有强光炸现。
众人眼前只一花,一道白影快过闪电,一闪而逝。
周焱瞳孔骤缩,只觉喉间一凉,像是微风拂过。
他想低头,想捂脖子,想催动真罡……
所有念头,瞬间凝固。
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悄然浮现在脖颈上。
下一刻,他脸上的惊恐、傲慢、难以置信,彻底定格。
头颅滚落,切口平滑如镜。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那身赤红官袍,也溅在了那卷象征王朝权威的明黄圣旨上。
“噗通!”
无头尸体重重栽倒。
两名炼气护卫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阁主饶命!不关我们的事!”
“都是他自己做主的!求您饶命!”
萧晨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对楚留香摆了摆手。
楚留香身形一闪而至,两人连求饶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颈间一麻,直接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清理干净。”萧晨淡淡道。
“是。”
楚留香提着三具尸体,像拎三袋垃圾,瞬间消失。
片刻回来,大殿血迹、卷轴、痕迹一扫而空,干净如初,仿佛那三个使者从未出现过。
独孤求败重新垂眸,静立如雕像。
叶孤城负手而立,白衣不染一尘,仿佛刚才出手的根本不是他。
萧晨缓缓起身,走到殿门口,望向大炎王朝国都所在的方向。
眼神依旧淡漠,没有半分杀了王朝使者的慌乱与不安。
“炎武院……”
他轻声自语,语气平静无波,
“希望你们,懂点分寸。”
阳光洒在白衣之上,身影挺拔,眼眸深不见底。
斩杀使者,宣告独立,这是赤裸裸践踏王朝权威。
可在萧晨这里,一切都理所当然。
不服,便斩。
来犯,便灭。
这天下规矩,从来都不是炎武院说了算,而是他——萧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