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玄冰群山之巅,天剑圣地的号令骤然炸响,宛若九天惊雷横空滚落!
连绵亿万里的冰封雪原瞬间震颤不休,漫天剑意奔腾翻涌,苍穹风云倒卷狂飙,一股森寒刺骨的肃杀之气,瞬间席卷天地四野,连凛冽的寒风都在此刻凝滞下来!
下一秒,十三道璀璨夺目的剑虹猛地撕裂厚重云层,裹挟着足以碾压万里山河的滔天杀意,还有刻在骨子里的圣地无上傲气,朝着南方连通天玄下界的域界通道,全速狂掠而去!
为首之人,正是天剑圣地万年不遇的绝代圣子——赵飞扬!
他身披绣满至尊剑纹的华贵长袍,衣袂迎风烈烈作响,身姿挺拔如青松孤岳,面容俊朗宛若天神降世。眉宇间的倨傲锋芒浑然天成,一双深邃眼眸开合之际,竟能迸发出凝如实质的凌厉剑光,随意流转间,便可轻易割裂周遭虚空气流!
此刻的赵飞扬,修为早已稳固站在通玄境巅峰,半只脚掌已然踏破壁垒,触摸到武皇境界的门槛,乃是整个天剑圣地千年难出的剑道奇才!血脉尊贵无双,地位尊崇至极,放眼同辈天骄之中,堪称无人能挡!
他掌心轻握,一柄古朴暗沉的长剑静静蛰伏,正是圣地传承千年的至宝圣兵——斩岳剑!此剑看似毫无浮华锋芒,却自带山岳倾覆、万剑俯首的厚重威压,寻常强者只需靠近三尺,便会心神震颤,战力骤折!
在赵飞扬心中,此番跨界远征奔赴天玄下界,根本算不得什么生死血战!
不过是一群盘踞在蛮荒下位位面的蝼蚁罢了!不知天高地厚,贸然冒犯天剑圣地的无上威严,甚至当众折辱圣地使者,此等行径,早已罪该万死!
他此行目的简单粗暴,唯有两点!
一是踏平那不知敬畏、狂妄自大的凌霄阁!
二是亲手擒杀罪魁祸首萧晨,将所有参与羞辱、截杀圣地长老之人,尽数挫骨扬灰!用漫天鲜血,彻底洗刷圣地蒙受的奇耻大辱!除此之外,他心中再无半分杂念!
别说赵飞扬对此一无所知,就连随行的所有圣地天骄,乃至暗中观望蛰伏的域界各大顶尖势力,全都被表面表象蒙蔽双眼。所有人都默认,这只是天剑圣地为挽回颜面,发起的一场堂堂正正的复仇征伐!无人知晓,这场恩怨背后,竟还埋藏着颠覆认知的惊天隐秘!
赵飞扬身后,十二名天剑团精锐天骄紧紧紧随其后!
十二道色泽各异、凌厉无匹的磅礴剑气横贯长空,彼此交织相融,化作一片覆盖千里的雄浑剑域,森森寒意冻结云海,震慑沿途所有潜藏栖息的生灵!
这十二人,皆是圣地历经层层筛选、万里挑一淬炼而出的核心战力!修为最差之人,也稳稳立足通玄境中期,其中三名核心骨干,更是登临通玄境后期巅峰,距离突破武皇壁垒,仅有一步之遥!
他们自幼沐浴域界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苦修圣地流传万古的正统至高剑道心法,自幼征战历练,走遍千山万水,一生从无败绩!久而久之,这群天骄眼界高傲到极致,心性更是傲慢入骨,压根瞧不上域外任何势力!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天玄大陆不过是法则残缺不全、天地灵气贫瘠匮乏的下位末流位面!
那里的修士眼界狭隘浅薄,修行底蕴不值一提,攻防手段粗糙简陋,简直如同尚未开化的山野野人!
就这么一座仓促崛起、根基不稳的本土宗门,也敢捋天剑圣地的虎须,公然挑衅圣地威严?纯属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跟随圣子跨界下界,在这群天骄眼中,既是见证圣地神威浩荡、洗刷宗门屈辱的无上荣耀之行,更是一场毫无悬念、轻松至极的碾压屠戮之旅!
覆灭凌霄阁,斩杀所有胆敢负隅顽抗之人,不过抬手之间、弹指之事,压根费不了半分力气!
整支天骄军团气势滔天,剑意直冲九霄,所过之处,域界厚重云层被硬生生切开两道平整刺眼的裂痕,天地间流动的气流都被强行凝滞压迫!
沿途各大古老族群、顶尖宗门的盘踞疆域之内,无数修士纷纷满脸惊恐地抬头仰望。望着那十三道纵横天际、光芒耀眼的磅礴剑虹,所有人内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整片域界彻底为之震动沸腾!
“快看!那是天剑圣地的圣子亲自出马了!还有整支天剑团全员随行出征!这阵容,简直空前绝后,太过浩大恐怖了!”
“我的天呐!连圣地传承圣兵斩岳剑都随身携带随行!这一次,天剑圣地是铁了心要彻底灭绝那座下界凌霄阁啊!”
“说到底不过是边陲下位位面的小小宗门而已,何必要出动这般恐怖的顶尖战力?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小题大做?你难道忘了赵千锋长老的凄惨下场了?堂堂圣地尊贵使者,先是被当众剥衣羞辱,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出凌霄阁山门,最后更是被人隔着位面空间一剑灭杀,尸骨无存,魂飞魄散!这脸面,圣地早就丢尽了!”
“此话不假!换做域界任何一方顶尖霸主势力,都绝对无法容忍如此奇耻大辱!”
“这下凌霄阁彻底完蛋了!圣子半步武皇的强横修为,天剑团众人个个都是同境之中的顶尖翘楚,这等豪华战力,就算横扫整个天玄大陆,都没有半分阻碍!”
“可怜那个萧晨,怕是到死都稀里糊涂,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招惹了何等通天彻地的恐怖存在!”
惊叹敬畏、鄙夷嘲讽、唏嘘惋惜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顺着浩荡长风传遍四面八方!
所有域界修士无一例外,全都笃定凌霄阁的覆灭已成定局,没有半分逆转翻盘的可能!在他们眼中,远在天玄大陆的凌霄阁众人,早已是入土的坟中枯骨,只等着圣地天骄奔赴下界,亲手送他们踏上黄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