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往后退了一步，就要关门。
“等等。”陆烬叫住她。
苏暖暖动作停住，抬眼看他，用眼神询问：还有事？
陆烬沉默了一秒，问：“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苏暖暖反问，语气理所当然，“有门。”
陆烬：“……”
他看着那扇在昏暗应急灯光下，连漆皮都没蹭掉一点的门，又看看地上焦黑的痕迹，最终点了点头。
“好。”他说，“你休息。这里我来处理。”
“嗯。”苏暖暖关上了门。
“咔哒。”落锁。
楼道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地上几人痛苦的呻吟和抽搐声。
陆烬转身，面对老陈等人，眼神瞬间恢复了冷硬。
“老陈，找绳子，结实的，把这五个捆了，嘴堵上。”他语速很快，“你，去通知刘教授，让他准备点能处理电击烧伤的草药。你，去楼下叫人，把所有还能动的男人都叫起来，带上家伙，守住每个单元门和围墙缺口。快！”
“是！”老陈三人被陆烬的气势镇住，立刻行动起来。
陆烬走到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周泽面前，蹲下，用枪管拨了拨他的脸。
周泽眼神涣散，口角流涎，但还保留着一丝神智，看到陆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充满恐惧。
“谁的主意？”陆烬问，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薇、薇薇……”周泽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她、她说苏暖暖家里肯定有鬼！不然、不然她一个草包……怎么、怎么能活这么好……有吃的，有药，还、还电人……肯定是、是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草包？”陆烬重复这个词，眼神骤然冰冷。
他想起苏暖暖在阳台喝下午茶的闲适，想起她递给自己自热火锅和水果冻干时的平静，想起她面对危机时永远慵懒却洞悉一切的眼神，想起刚才开门时那副“吵到我睡觉了”的理所当然。
草包？
陆烬忽然笑了，很淡，很冷。他站起身，用鞋底踩住周泽被电得焦黑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周泽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你口中的‘草包’，”陆烬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无波，“能让你们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像滩烂泥。”
“而她甚至懒得看你们第二眼。”
“因为她知道，垃圾，就该待在垃圾该在的地方。”
他移开脚，对已经拿着绳子上来的老陈说：“捆结实点，扔地下室仓库。冻不死就行。明天再说。”
“是！”老陈等人手脚麻利地将五人捆成粽子，拖死狗一样往楼下拖。
林薇薇经过陆烬身边时，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泪水，嘶声喊道：“陆先生！我错了！饶了我！是周泽逼我的！都是他！”
陆烬看都没看她一眼。
很快，楼道被清理干净，只剩下淡淡的焦糊味。
陆烬独自站在301门前，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
然后，他向前一步，几乎贴着门板，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到近乎耳语的声音，问：
“你展示给我的……”
“有多少，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门内，一片寂静。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被拖下楼的呻吟。
他转身，走回3002，关上门。
走廊尽头，应急灯惨白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地下室仓库，周泽五人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冻得瑟瑟发抖，又因电击伤疼痛难忍。老陈留下两个人看守，自己上楼向陆烬复命。
陆烬站在3002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手里捏着一枚从周泽身上搜出来的、印着模糊蛇纹的金属片——是“蝰蛇”低阶成员的标识。
“内外勾结？”他眼神冰冷，“还是‘蝰蛇’的又一次试探？”
他打开加密通讯器，输入：“‘蝰蛇’疑似通过收买外围人员，对锦华小区301目标进行武力试探，失败。目标防御能力再次确认。建议：对‘蝰蛇’近期活动加强监控，查明其针对301的真实意图。另，可适当利用此次事件，进一步巩固小区内部管控。”
点击发送。
他看向301的窗户，那一片纯黑在夜色中，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谜。
而门内，苏暖暖早已重新入睡，呼吸平稳悠长。系统光屏在她意识深处默默记录：
【成功抵御一次有预谋的暴力入侵，维持咸鱼人设，并借力清除潜在威胁。】【奖励：咸鱼值+200。】【小区安全度轻微提升，治安风险-15%。】【陆烬（观察者/临时合作者）忠诚度/信任度小幅提升。】【新任务待刷新。】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