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整个人跟傻了一样,直愣愣地戳在四合院中间那个公共大院里,眼珠子乱转,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阳光不刺眼,软塌塌地洒下来。东边西边南边北边,四四方方全是房子,青砖黑瓦,大门黑漆漆的,门上的铜环擦得锃亮……
院子中间一棵老槐树,树底下几个老大爷摇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
还有几个脸蛋红扑扑的小屁孩,你追我赶,嘻嘻哈哈。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妈的,真穿越了。
还穿成了《禽满四合院》里那个倒霉催的傻柱。
就是那个被一院子禽兽算计了一辈子的傻柱!
当初看电视的时候,他就憋了一肚子火。
被一个心黑手辣的寡妇拿捏得死死的,不光要养她前夫的老娘,还得供她三个孩子吃吃喝喝。
关键那三个小白眼狼长大了不光不感恩,还把他和妹妹何雨水的房子给霸占了。
任傻柱好歹是轧钢厂的厨师,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虽说不上多高,但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找不着?
结果呢?相个亲被许大茂搅黄了,接着又被秦寡妇眼红破坏,就连那个收礼不办事的三大爷也跟着添乱……
现如今傻柱都29了还没成家,晚景那个惨啊——院子里每一个人,都往他身上踩了一脚!
如果没有这群王八蛋从中作梗,人家傻柱早就搂着大姑娘过好日子了,怎么会被一个拖着三个拖油瓶的秦寡妇活活拖死?
都是这群四合院的畜生,一步一步把傻柱的人生给毁了啊!
越想越来气,何雨柱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就攥成了拳头。
“何雨柱,既然我接手了你的身体那我就是何雨柱!接盘侠?背黑锅?去你妈的!”
心里这口气顺了顺,脑子也清醒了。他摸了摸情况,发现这会儿正好是该去钢厂上班的点。
于是他拎起网兜里装着的饭盒,大步流星地出了门,直奔钢厂。
钢厂后厨还是老样子,热锅冷灶,叮叮当当。
厨师们挥着锅铲,胳膊上下左右甩得飞起,动作又熟又利索,时不时抓一把调料往锅里一撒,干脆利落。
大蒸笼里冒着白茫茫的热气,白面馒头的香味一阵一阵往外飘。
“师父,您可算来了!厨房都快忙翻天了!您迟到可真稀罕!”
一个围着白围裙、皮肤黑得跟泥鳅似的小伙子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打趣。
这是他的徒弟马华,外号麻花儿。
“今儿起晚了。”何雨柱洗了把手,抄起菜刀就开始切菜。
还好,穿越过来没把做菜的手艺给忘了。
正忙着呢,一个小不点贼头贼脑地从后门溜了进来。
他左右瞄了瞄,见没人注意,就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到厨房柜子边上,伸手去够酱油瓶。
那小孩看着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大人的旧衣裳改的小绿袄,蓝裤子,脖子上围着一条褐色的小围脖。手里攥着一个小瓶子,正往里头倒酱油呢!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大名贾梗,三个小白眼狼里的头一个。
“叮!任务系统激活!”
又是一道冷冰冰的机械女声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嗯?系统!果然我就说飞卢的小说没白看嘛!
那他这个把《禽满四合院》套路吃得透透的人,岂不是注定在这破院子里横着走?
“那秦寡妇吊了我这么久,怎么着也要尝尝咸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