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晓星就醒了。
利欧路已经蹲在窗台上，红色的眼睛盯着窗外华蓝市的喷泉。它的左肩还有昨天训练时留下的浅浅灼伤，但已经不影响活动。
“今天要打道馆战了。”晓星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吗？”
利欧路摇了摇头，叫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紧张，只有期待。
晓星洗漱完毕，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连帽衫。他把父亲留下的蓝色耳钉戴上，检查了一遍背包里的物品——精灵球、伤药、树果、徽章盒。
卡蒂狗的精灵球在腰间微微晃动。它的骨折还没完全好，不能上场，但晓星决定带它一起去道馆。
“让你看看什么是正式的道馆战。”他拍了拍精灵球，“学着点。”
卡蒂狗在球里叫了一声，像是回应。
小刚已经在宝可梦中心的餐厅等着了。他面前摆着两份早餐——咖喱饭、蔬菜汤、树果拼盘。
“多吃点。”小刚把一份推到晓星面前，“道馆战消耗体力，别饿着肚子打。”
晓星坐下来，快速吃完早餐。利欧路蹲在他脚边，也吃着小刚特制的宝可梦食物。
“小霞的水系队伍有三只：海星星、宝石海星和角金鱼。”小刚一边吃一边分析，“她的战术特点是高速压制，用水枪和高速旋转打乱对手的节奏。你的利欧路速度不输她，但攻击力是短板。”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和她拼速度。”
小刚看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打？”
晓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华蓝道馆在城市北边，靠近一个大型人工湖。道馆的建筑是蓝色的穹顶，外形像一朵盛开的水莲。门前立着一座水系宝可梦的雕像——一只巨大的暴鲤龙，张着大嘴。
晓星推开道馆的门，走了进去。
道馆内部是一个巨大的泳池。池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底部的瓷砖和几只悠闲游动的鲤鱼王。泳池上方有几个漂浮的平台，用于对战。
小霞站在泳池中央最高的平台上，穿着一件蓝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她的表情比昨天严肃了很多。
“你来了。”她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规则是3对3，只有挑战者可以更换宝可梦。当一方的三只宝可梦全部失去战斗能力时，比赛结束。”
晓星点了点头，走到挑战者的位置。
小霞从腰间取下第一个精灵球，抛向空中。
“上吧，角金鱼！”
白光闪过，一只橙红色的角金鱼出现在泳池中。它的身体修长，头顶的角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它在水中快速游动，尾巴拍打水面，溅起水花。
晓星没有急着派出宝可梦。他在思考。
角金鱼是纯水系，速度中等，攻击力尚可，但特防不高。如果用水系对水系，他的玛瑙水母有属性优势，但玛瑙水母还没进化，战斗力有限。
“利欧路，上。”
利欧路从平台上跳下，落在泳池边缘的一块浮板上。浮板晃动了一下，但利欧路稳住了身体。
小霞皱了皱眉：“利欧路？格斗系对我的水系？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角金鱼，水枪！”
角金鱼从水中跃起，张开嘴，一道高压水柱直射利欧路。
“跳！”
利欧路从浮板上跳起，水柱打在浮板上，浮板被击碎。利欧路在空中翻滚，落在另一块浮板上。
“角金鱼，再用一次！”
“挖洞——不，不能用挖洞，这里是泳池。”晓星迅速改变战术，“电光一闪，绕到它侧面！”
利欧路化成一道光，在水面上快速奔跑。它的脚掌在水面上连续点过，速度极快，角金鱼的水枪根本追不上它。
“角金鱼，潜水！”
角金鱼一头扎进水里，消失在视线中。
晓星知道角金鱼在水下的视力很好，而利欧路在水面上看不到它。
“利欧路，闭上眼睛。用波导。”
利欧路闭上了眼睛。
波导像涟漪一样从它的身体向外扩散。水下的角金鱼的位置，它的心跳，它的水流扰动——一切都在波导的感知范围内。
“左前方，三米。”
利欧路睁开眼睛，子弹拳蓄力，朝左前方挥去。
就在它挥拳的瞬间，角金鱼从水中跃出，正好撞在利欧路的拳头上。
角金鱼被击飞，摔在泳池边的地面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小霞愣了一秒，然后收回角金鱼。
“你……你能感知到水下？”
“利欧路能。”晓星说。
小霞的表情变得更加认真了。她取出第二个精灵球。
“海星星。”
海星星出现在泳池中央，五个手臂缓缓转动，中心宝石闪烁着红光。
晓星前世知道：海星星的弱点是暗属性和草属性，但利欧路没有这两类招式。他只能用物理攻击。
“海星星，高速旋转！”
海星星的身体开始急速旋转，像陀螺一样冲向利欧路所在的浮板。
“跳起来！”
利欧路跳到空中，海星星从它下方冲过，击碎了浮板。
“空中无法借力——趁现在，水枪！”
海星星停止旋转，中心宝石射出一道水柱，直击空中的利欧路。
“用子弹拳打水面，借力改变方向！”
利欧路一拳打在旁边的水面上，水花四溅，反作用力让它的身体向侧面偏移了半米。水柱从它身边擦过，没有命中。
利欧路落在一块新的浮板上。
小霞的脸色变了。
“你这是什么战术？”
“利用水面的反作用力改变空中轨迹。”晓星说，“前世——我是说，我研究过很久。”
“海星星，宝石光线！”
海星星的中心宝石射出七彩光束，覆盖范围很大。
“跳进水里！”
利欧路一头扎进泳池。宝石光线从水面上扫过，没有伤到它。
“你以为水里就安全了吗？”小霞喊道，“海星星，潜入水中，用高速旋转！”
海星星也钻进了水里。水下的战斗对海星星有利——它的身体可以在水中自由旋转，而利欧路在水里行动会受限。
晓星冷静地观察着水面。
水下有暗流涌动，海星星正在接近利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