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欧路化成一道光，冲向勇基拉。
“瞬间移动。”
勇基拉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大厅的另一端。利欧路的攻击扑了个空。
“幻象光线。”
勇基拉睁开眼睛，射出一道彩色的光束。光束的速度极快，利欧路来不及躲避，被击中了。
利欧路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睛变得迷茫。
幻象光线有几率让对手混乱。
“利欧路，用波导感知它的位置！不要用眼睛！”
利欧路闭上眼睛。波导向四周扩散，捕捉到了勇基拉的能量波动。
“左前方，三米。咬住！”
利欧路睁开眼睛，朝左前方扑去。这一次，它的牙齿咬住了勇基拉的手臂。
勇基拉发出一声尖叫，勺子掉在地上。
“再来一次！”
利欧路再次咬住，这次是肩膀。勇基拉的身体开始闪烁——那是被击败的前兆。
“勇基拉，回来。”娜姿收回勇基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很会利用波导。但下一只，你不会这么容易了。”
她抛出第二个精灵球。
“胡地。”
一只比勇基拉更高大、更威严的宝可梦出现了。它的胡须很长，手里的勺子变成了两把，眼睛是深邃的蓝色。
胡地。勇基拉的进化形态。超能力系中的顶尖存在。
晓星知道，利欧路连续战斗了两场，体力已经消耗大半。而胡地比勇基拉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胡地，精神强念。”
胡地的眼睛亮起蓝光，一股无形的念力波朝利欧路压过来。
“挖洞！”
利欧路钻进地里。但精神强念不是物理攻击——它穿透了地面，直接作用于利欧路的意识。
利欧路在地下发出痛苦的叫声。
“出来！”晓星喊道。
利欧路从地下跳出来，眼睛充血，步履蹒跚。
“预知未来。”娜姿轻声说。
胡地的勺子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道看不见的能量被注入虚空。几秒钟后，那道能量会从另一个维度回归，击中目标。
“利欧路，咬住！”
利欧路拼尽全力扑向胡地。但胡地再次使用了瞬间移动，出现在利欧路身后。
“精神强念。”
这一次，利欧路没有躲开。念力波直接击中它的身体，它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到地上。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利欧路失去战斗能力。”娜姿宣布。
晓星跑过去，把利欧路抱起来。它的眼睛还睁着，但身体在发抖。
“你已经尽力了。”晓星轻声说。
他把利欧路收回精灵球，站起来。
“我认输。”
娜姿点了点头，没有嘲笑，也没有安慰。
“你的利欧路有潜力。但你的战术太依赖它的波导。当波导失效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晓星无言以对。
“等你找到答案，再来挑战。”娜姿转身，消失在大厅深处的黑暗中。
晓星走出道馆，外面的阳光刺眼。
小刚在门口等着，看到他出来，表情变得担忧。
“输了？”
“输了。”
“娜姿的胡地太强了。别灰心，很多训练家都在这里输过。”
晓星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他走到宝可梦中心，把利欧路交给乔伊小姐。治疗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第一次道馆战败。
不是因为利欧路不够强，而是因为他的战术被完全克制了。
超能力系不怕物理攻击，不怕波导定位，不怕任何常规手段。
他需要新的思路。
需要一只能克制超能力系的宝可梦。
恶系，或者虫系。
他在脑海中搜索关都地区的宝可梦分布——紫苑镇附近有鬼斯，但鬼斯是幽灵系，幽灵系招式对超能力系无效（在这个世界也是吗？需要验证）。再往南，狩猎地带可以捕捉到卡拉卡拉，但卡拉卡拉是地面系……
等等。紫苑镇。
宝可梦塔里的鬼斯。
如果收服鬼斯，让它进化成耿鬼，耿鬼的“暗影球”是幽灵系，对超能力系有效吗？
前世游戏里，幽灵系对超能力系有双倍伤害。但在这个世界，他需要亲自验证。
而且，真琴在紫苑镇等他。
也许那里有他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