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林默再次来到老城区。
破旧的咖啡馆依然没有客人，苏晴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
她看到林默进来，眼神有些意外：
你真的来了。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
我说过，我想合作。
苏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好。我先告诉你一些事。
她压低声音：
系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调查了很久，发现所有系统拥有者，最终都会被回收。
林默皱眉：回收？
苏晴点头：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有一个规律——
积分越高的人，越容易消失。
他们要么被系统清理，要么...自愿消失。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系统说的积分解除绑定，难道那是谎言？
你知道怎么摆脱系统吗？林默问。
苏晴摇头：
目前还没有找到方法。
但我在调查一个叫陈默的人，据说他知道系统的真相。
林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好，我帮你调查。他说。
苏晴看着他，眼神复杂：
为什么要帮我？
林默想了想，说：
因为我也想摆脱系统。
而且...我觉得你值得信任。
苏晴愣住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这是我用命换来的教训。
林默看着她，认真地说：
我选择相信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苏晴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也...试试相信你。
就在这时，苏晴的耳环突然发出警报声。
她脸色一变：
有代理人来了！
林默愣住：代理人？
苏晴快速站起来：
系统派来清理高积分拥有者的执行者！
快走，这里不安全了！
她拉起林默，冲出咖啡馆。
两人刚跑出巷子，一个身影就出现在巷口——
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瞳孔中流淌着蓝色的数据流。
编号7923。那个身影的声音冰冷，你的积分已达到临界值。
系统决定执行回收程序。
苏晴的脸色惨白：
X...你怎么亲自来了？
X？
林默看向那个身影，感受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走！苏晴拉着林默，转身就跑。
X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片刻后，她抬起手，虚拟面板出现：
系统，是否执行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