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离开后的第二天，林默回到现实世界。
临城，早晨八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林默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的信息量太大——系统是高等文明的意识筛选器，积分越高越容易被回收，所谓的解除绑定是陷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没有回应。
林默皱眉，再次尝试：系统？
依然没有回应。
他坐起身，看向窗外的街道。行人匆匆，车辆穿梭，一切如常。
这个世界，依然在按部就班地运转。而他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
叮——
脑海中突然响起声音。
林默精神一振。
系统面板显示：新任务发布。任务名称：在24小时内找到一份正常工作。任务地点：临城市区。任务时限：24小时。任务要求：获得正式雇佣合同。任务奖励：50积分。失败惩罚：扣除50积分。
林默愣住。
正常工作？
系统这是要让他回归正常生活？
不，不对。
林默迅速分析——系统刚才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却突然发布任务。这说明系统在选择性地与他互动。
而且，这个任务看似简单，实则暗藏陷阱。
陈默说过，系统会发布任务打断我的正常生活计划。林默喃喃自语，如果这个任务的目的，就是让我尝试正常生活却失败，从而加深我对系统的依赖......
他想通了这个逻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系统想让他失败？
那他偏要成功。
上午九点，林默来到临城人才市场。
大厅里人头攒动，各个招聘摊位前都排着长队。
林默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几个可能性较高的岗位：销售、文员、仓库管理。
他的学历是本科，专业是市场营销，毕业两年一直打零工，没有正式工作经验。
这个背景，能找到的工作有限。林默心想。
他走到一个招聘摊位前，上面写着诚聘销售专员，底薪3000+提成。
你好，我想应聘。林默递上简历。
招聘人员接过简历，扫了一眼，皱眉：你毕业两年都没有正式工作？
是的。林默坦诚回答，一直在打零工。
招聘人员摇头：我们需要有经验的销售，不好意思。
林默没有气馁，继续走向下一个摊位。
诚聘仓库管理员，要求细心负责，月薪4000。
你好，我想应聘。
有相关经验吗？
没有，但我学习能力很强。
不好意思，我们需要熟手。
第三个摊位。
诚聘前台文员，形象气质佳，月薪3500。
我想应聘。
你是男生？不好意思，我们只招女生。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同样的结果。
不是经验不足，就是岗位不匹配，要么就是竞争太激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默依然没有找到工作。
叮——
系统提示：任务剩余时间18小时。宿主当前进度：0%。
林默抬头看向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系统在催他？
那就让它催。
他走出人才市场，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正常工作......他喃喃自语，什么样的工作才算正常？
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街边一家小餐馆。
门口贴着招聘启事：招洗碗工，包吃住，月薪3000。
林默走了进去。
老板，你们招洗碗工？
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厨走出来，打量林默一眼：你？洗碗？
是的。林默点头，我可以马上上岗。
老板皱眉：看着不像能吃苦的。
我可以试一天，不满意不要钱。
老板犹豫了一下，点头：行，先试一天。但丑话说前头，洗碗很累，干不了就走人。
没问题。
林默走进后厨，开始洗碗。
一盆又一盆的油腻碗碟，水流哗哗，洗洁精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