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虽然累了点,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在领导面前狠狠露了次脸,得到了肯定与表扬;在区里声望更高,很多人承他的好。这是什么?这就是政绩,是小树长成大树的养料,甚至是快速成长的化肥。很多时候一步先步步先,到一定年纪没上去,那就基本没戏了。所以对他来说,别看只是快一点,那也是至关重要的。
李文华保证这两天就会带人过来。
等赵文祥走了,他又答应赵鹏飞,回去一定帮他跟老娘说拜师的事。
离开赵家,他先去了吴师傅家还了板车,才回大院。
李大强已经买好了饭菜等着他:“快来吃饭!对了,刚才有人过来说,晚上开什么全院大会。”
李文华边吃边把今天因为自行车闹出来的事说了一遍。
“他奶奶的!”李大强筷子往桌上一拍,“儿子,晚上老爹给你出气!”
“您还不了解这些人?晚上还是我来,您在旁边掠阵就行。”
李文华可不仅仅只是想报复一下贾张氏就完事——他还想顺手坑易中海一把。
李大强没意见。只要儿子不吃亏就行,实在搞不定,自己再上。
“老爹——”李文华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我给娘和爷爷找了份工作。明天我得回村里一趟。”
之前他一直没说,是因为事情还没定下来。现在可以说了。
“真的?!”李大强“蹭”地蹦了起来,一把搂住李文华,使劲揉搓他的脑袋,跟揉面团似的,“太好了!”
一家人能在一起,他比谁都高兴。这几年都是得空才能回去,每次待个一天,过年也就多两天。他拼了命想分房,不就是想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吗?没想到房子分到手也不能实现——现在好了,儿子帮他实现了愿望!
“老爹你冷静点!别搓我——”
“不行!让我再稀罕稀罕!”
两人一个使劲往外推,一个兴奋过度、屡战屡败、败了再来、坚持不懈。
等他们吃完饭收拾停当的时候,已经到了开会时间。
父子俩就靠在李文华上次开会那根回廊柱上,胳膊抱胸,戏谑地看着大会开场。
刘海中还是那个德行——不会说话又爱出风头。站起来磕磕巴巴说了句开场白,就把场子交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起身,清了清嗓子:“今天这个会呢——是我看最近咱们大院有几户确实困难。都一个大院的邻居,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过不下去。所以开个会,大家一起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帮一把。另外,李家也想和大家说点事。咱们就先让李家说一说,等会儿再聊怎么帮助院里的困难家庭。”
易中海故意先把“帮助困难家庭”抛出来,又让李文华先说——就是想钓着那部分想得到帮助的人,让他们站到自己这边来。
李文华扣着鼻孔,慢悠悠地走到中间。
“家具大爷——贾张氏故意造谣的事,你已经听说了吧?你不给个说法?那我明天就让各种关于贾家、甚至大院所有人的谣言,传遍四九城!”
大院瞬间炸了锅。
“你怎么能这样!”
“这不是害人吗!”
“太过分了!”
李文华冷笑一声:“你们说我的时候,可没觉得不可以。”
刀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谣言不关自己的事,就能胡编乱造,怎么吸引人怎么说。真到了自己头上,一个个才开始慌神。
男人们恨不得给自家婆娘两嘴巴——天天就知道乱嚼舌根!
易中海被架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只好说:“都是一个院的,没必要为这点小事闹成那样。我让贾家嫂子给你道个歉,这事就到此为止。”
李文华二话没说,转身走到贾张氏面前。
一把薅住她的头发,猛地拉起。
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声音脆得像炸鞭。
“对不起。”
说完,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