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气氛的时候。
“啊!!!死人了!!!”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包间内的平静,声音刺耳得让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包房内的几人立刻僵住了。
工藤新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他的目光猛地一亮,几乎不加思考地冲向门口,留下了那句简短而急促的话:“小兰!快报警!”
他身形迅速消失在门口,整个餐厅的气氛仿佛被他的离开彻底带走,剩下的人只觉得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小兰愣在原地,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看着工藤新一急匆匆地跑出去,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新一……又是这个样子……”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低下了头,目光变得有些失落。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每个字都带着一丝无奈。
贝尔摩德和陈硕立刻感受到小兰的情绪,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两人同时靠了过去,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轻轻拍了拍小兰的背,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小兰默默地点了点头,依然低着头,眼眶微红,但她似乎并不想表现得太过脆弱。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试图压抑住那种无力的感觉。
突然,阿喵跳上了小兰的腿,显然是想做些什么安慰她。
它抬起一只小爪子,挥了挥,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
“喵~小兰,摸摸我的肉垫吧!老大不高兴的时候总喜欢摸摸我的肉垫喵!”
小兰被阿喵这话逗笑了,忍不住低头,轻轻地把手伸向它的小爪子。
“谢谢你,阿喵。”
小兰微微一笑,低下头把手轻轻放在阿喵的小爪子上,那温暖的触感似乎让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有希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也不禁感叹一声。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无奈地看向了门口。
这个小子,怎么就对命案有那么强烈的执着呢?这份执着,是跟谁学的啊?
贝尔摩德看着气氛略显沉重的几人,轻轻地放下了酒杯,目光转向窗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瞥了一眼小兰和有希子:“要不要出去看一看?”
陈硕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抗拒:“死人代表了离别与悲伤。”
他的语气平静而有些低沉:“我不喜欢看见死人。”
阿喵在小兰腿上,原本一副活泼十足的模样,也低下了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它的尾巴不再轻盈摆动,而是垂了下来,看起来格外沉默。
贝尔摩德察觉到了陈硕和阿喵的情绪变化,她转过头,温柔却带着一丝深意地看着陈硕:“看来,coolboy你们也经历过生死离别呢?”
陈硕轻轻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些许无奈:“这没办法的事。”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中有一种淡淡的回忆:“在我们那个世界,面对着那些破坏生态的怪物们,要说不死人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很幸运,能在弱小时候被保护得很好。”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充满了故事。
虽然陈硕没有多加修饰,但每一个字似乎都透出他内心的复杂。
毛利兰静静地听着,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她能够听出陈硕话中的感叹,那种面对生命与死亡的无奈。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晚的蛮颚龙,那头怪物的恐怖与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这中间级别的灾难,在陈硕的世界里,这种级别的存在竟然竟然被陈硕评价成“区区蛮颚龙”?
毛利兰的心跳微微加快,内心一阵沉重。
陈硕他们的处境,到底有多么危险啊?
-
案件的进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几乎在没有多少推理的情况下,凶手就自己站了出来。
本来就是一场激情杀人,凶手的动机也十分简单。
私怨,仇恨,情感的失控,连一点复杂的推理都没有。
工藤新一对这一切感到有些无趣,他感觉他的推理完全没有任何施展的余地。
被工藤新一和命案搅局,几人也没有了游玩的兴致,再加上天色已晚,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工藤有希子订的酒店和贝尔摩德的别墅刚好顺路,于是结伴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工藤新一一边走,一边拉着毛利兰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福尔摩斯的故事。
“你看,福尔摩斯和华生之间的友谊真是无与伦比,他能从一根烟蒂上推理出犯人的身份,这才叫真正的天才啊……”
毛利兰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的眼神时而微微躲避,时而无奈地瞥向工藤新一,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她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然而,工藤新一完全没有察觉到毛利兰的不适,依然兴致勃勃地讲着福尔摩斯如何解决了一桩又一桩案件,甚至开始自信地给自己做对比,仿佛他自己也能解开所有谜团。
“福尔摩斯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能够看到别人忽视的细节……”
就连阿喵都看出来了毛利兰不喜欢这个话题。
它那圆溜溜的眼睛瞥了工藤新一一眼,尾巴微微一摆,表情有些复杂。
“真是一个自我的家伙喵……”
阿喵低声嘟囔了一句。
突然,陈硕和阿喵的步伐同时停了下来。
“怎么了?”
贝尔摩德疑惑地看向身旁一人一猫,眉头微微挑起,她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